林深想了想。
“這東西說起來複雜，其實也簡單。核心就二個字——攢局。”
楊蜜看著他。
“剛才王啟明電話裡說的。專家佔三十，視協會員佔三十，觀眾佔四十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專家那邊，三十個人，三十票。這三十個人是誰？是視協從專家庫裡抽的。有搞研究的，有搞評論的，有搞創作的，有搞教育的。每屆的名單不一樣，但核心的那幾個人，跑不掉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專家這邊，我們有路子。”
楊蜜眨眨眼。
“尹鴻教授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。
“昨晚來找你的那個？”
林深點頭。
“他是新聞與傳播學院的教授，也是中國視協的理事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是這一屆金鷹獎的專家組成員。”
楊蜜張了張嘴。
林深繼續說：“他昨晚來的時候，跟我說了一件事。”
楊蜜等著他說。
“他說校長開會的時候拉著他說話，聊了聊我，還聊了聊《天下第一》和楊蜜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。
“校長？顧校長？”
林深點頭。
“他聊我幹什麼？”
林深看著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清華有個校友會，叫TEEC。”
楊蜜搖頭。
“全稱是清華企業家協會。今年剛成立的，我是創始人之一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個協會的宗旨，叫受助、互助、助人。什麼意思？就是學生在校的時候受校友幫助，畢業之後互相幫助，然後再去幫助後來的學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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