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曾光明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。
“他們幹這行這麼多年，認識多少人？電視臺的，影視公司的，製作單位的，公關公司的。這些人裡，有多少是視協會員？”
他看著她。
“曾光明不用幫你拉票。只需要幫我們攢個局，然後幫你遞個話，讓那些人在投票的時候，記得你的名字。”
楊蜜沒說話。
“最後是觀眾投票。這是大頭，百分之四十。但也是最不確定的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老鬼那邊，現在有一千多人。看著不多，但這些人都是鐵粉。投票的時候，他們會去拉人。一人拉十人，就是一萬。十萬人裡面，只要有一半投你，就是五萬票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王啟明那邊的輿論場加上老鬼那邊的粉絲團，能把基本盤穩住。雲羅郡主這個角色觀眾緣不錯，你演得也好，尤其是最後那場哭戲，能拉票。”
楊蜜聽著，沒說話。
“所以你看，這事不是單點突破，是系統運作。專家那邊有人，會員那邊有人，觀眾那邊有口碑，三個方向同時走，才有可能。”
他看著她。
“明白了？”
楊蜜點點頭。
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是不是很失望？”
楊蜜愣了一下。
“以前你可能以為，評獎是憑演技，憑作品。現在發現，背後這麼多事。”
楊蜜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老狐狸，你聽我說。”
她往後靠了靠。
“我四歲演咸宜公主，五歲在星爺的電影裡客串，六歲和六小齡童老師合作。沒遇見你之前，我就在瑞麗拍雜誌，拍平面。我很早就見識了這個圈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了。”
她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單純的靠演技？我從來沒想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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