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半，王鵬舉回到家，換了拖鞋，走進書房。
他開啟電腦，登入QQ。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群訊息——籌備組。
他點開群，發了個影片請求。
響了兩聲，畫面切進來了。
曹珩的臉出現在螢幕上，背景是辦公室。緊接著王建琪也進來了，他那邊看起來是在家裡，身後的書櫃滿滿當當。
王鵬舉先開口：“老曹，建琪，沒睡吧？”
曹珩吸了口煙：“沒呢。什麼事？”
“今天見了個人。”
曹珩看著他。
“L樂的。”
王建琪靠在椅背上，問：“L做內容的那個？”
王鵬舉點頭：“對。他們老闆今天託人約我吃了頓飯。”
曹珩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，往前湊了湊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梁祝的事。他們想跟投。”
曹珩沒說話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王建琪開口：“L聽說過，剛成立不久，好像是做內容孵化的。他們跟投？投多少？”
“沒提具體數字，但意思是想拿點份額。”
曹珩放下茶杯，看著他。
“老鵬，你什麼態度？”
“我沒答應，也沒拒絕。”
曹珩點點頭。
王鵬舉繼續說：“但有一條，他們背靠的是蜜蜂影片。”
王建琪眼睛動了動。
“蜜蜂影片？那個新出來的影片網站？”
“對。日活幾百萬，使用者全是年輕人。我跟他們老闆聊了聊，這人說話辦事挺穩。他沒提錢，提的是資源置換——以後咱們的劇，在蜜蜂上能有好位置。”
曹珩沉默了幾秒。
王建琪先開口：“這個倒是有點意思。咱們做劇，最缺的就是宣發渠道。電視臺那點資源，現在越來越貴。如果能繫結一個影片平臺，對咱們沒壞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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