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一會兒，鄭鴻看了看錶，說差不多了，明天還有事。陳逸飛也站起來。
汪子瑜送他們到門口，握手道別。兩個人上了車，車開走。
汪子瑜轉身回來，在卡座坐下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怎麼樣？這幾個人還行吧？”
“挺好。鄭鴻說話有東西，陳逸飛也是個明白人。”
汪子瑜點點頭：“老鄭是做投資的，眼光毒。小陳是做地產的，路子野。以後你在上海有什麼事，找他們，比找我有用。”
林深笑了：“汪哥謙虛了。”
汪子瑜擺擺手：“不是謙虛。我在上海的時間沒他們長，人脈沒他們廣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不過老鄭剛才問你公司的事，你別往心裡去。搞投資的，職業病，看誰都像專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汪子瑜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那個影片網站，真不打算融資？”
林深想了想：“不是不打算，是時候沒到。”
汪子瑜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，酒喝得差不多了。汪子瑜站起來，說走吧，送你回去。
林深也跟著站起來。
出門的時候，夜風帶著涼意。街上人少了，路燈還亮著。汪子瑜的車停在路邊，他拉開車門，林深坐進去。
車開動，沿著外灘往酒店方向走。
汪子瑜開著車，忽然說：“小林，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。”
林深說：“什麼？”
汪子瑜說：“你那個蜜蜂影片，到底想做成什麼樣？”
林深沉默了一下，看著窗外的燈火。
“汪哥，現在說這個太早了。”
汪子瑜笑了：“行，不問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十月十號，上海的天空灰濛濛的。
林深到陸坤那裡的時候，還差十分鐘開盤。大開間裡十幾臺電腦螢幕全亮著，牆上三塊大屏跳著指數和板塊資料。
老周坐在交易席位前，面前三臺顯示器，一杯茶冒著熱氣。劉巖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個本子，正在翻。李彤坐在風控席位，眼睛盯著螢幕上的風險指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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