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服務員走了，汪子瑜小聲說：
“林深，我忽然覺得，咱們等會兒出去，還得找個地方填填肚子。”
林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“汪哥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兩個人默默舉起筷子，三下五除二把盤子裡的東西解決了。肉是好肉，入口即化，汁水足。但四片肉，三片牛舌，對兩個大男人來說，實在是不夠塞牙縫的。
吃完，汪子瑜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味道還行，就是這分量……”
“日本料理嘛，吃的是精緻，不是管飽。”
汪子瑜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說話越來越像老頭子。”
兩個人站起來，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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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門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點涼意。
汪子瑜站在路邊，點了一根菸。然後招了一輛計程車。
汪子瑜突然轉頭對林深說：“小林，晚上哥哥安排一下，去酒吧玩會兒。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。”
林深有些猶豫。
汪子瑜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“放心，我知道你有女朋友。不是玩那些亂七八糟的。正經人。”
林深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
汪子瑜示意司機靠邊，下車後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，說了幾句就掛了。
“等會兒，人馬上到。”
外灘的夜很亮，黃浦江對岸的陸家嘴燈火通明，這邊是萬國建築群的老洋樓，路燈昏黃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沒過多久，一輛黑色的賓士開過來，停在前面。車門開啟，下來兩個人。
第一個三十五六歲，穿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，頭髮梳得整齊，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，看著斯斯文文的。第二個年輕一些，三十出頭，穿著一件白色襯衫，沒打領帶，袖口捲到小臂，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。
第二個年輕一些，三十出頭，穿著一件白色襯衫，沒打領帶，袖口捲到小臂，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。
兩個人走過來，汪子瑜迎上去。
“老鄭，小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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