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起步，還在摸索。”
鄭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影片這個方向，現在不少人盯著。你知道古永鏘嗎？原來搜狐的，最近也在看這個賽道。”
“知道。他還沒動手。”
鄭鴻點點頭：“快了。他那個人，不做則已，一做就是大的。”
陳逸飛在旁邊插話：“大也不怕。賽道夠寬，跑得早的，不一定跑得遠。”
林深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酒上來了。兩瓶紅酒，一瓶威士忌，幾瓶蘇打水，還有一個果盤。服務生把酒開啟，倒上，退開。
汪子瑜端起酒杯：“來，第一杯，歡迎小林來上海。”
四個人碰了一下。
喝了一口，鄭鴻放下杯子，看著林深：“林深，你那個影片，現在有盈利嗎？”
林深搖頭：“沒有。還在燒錢。”
鄭鴻點點頭，沒說什麼。
陳逸飛在旁邊說：“燒錢不怕，怕的是燒了錢看不到方向。你們那個方向，清不清楚？”
林深想了想，說：“清楚。”
陳逸飛看著他，等他往下說。
林深說：“現在的影片網站，大家都在做一件事——把電視臺的節目搬到網上。電視劇、電影、綜藝，使用者上傳，平臺播放。這條路能走，但不是終點。”
“終點是什麼？”
林深沒直接回答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：“現在說終點太早了。先把路走通再說。”
鄭鴻笑了：“你這人，說話滴水不漏。”
汪子瑜在旁邊接話：“他就是這樣。我認識他這麼久，從來沒從他嘴裡套出過一句廢話。”
幾個人都笑了。
酒過一輪，話題慢慢散開。
鄭鴻說起最近看的幾個專案。“有個做線上旅遊的，叫攜程，你知道吧？已經上市了。還有一個做酒店預訂的，叫如家，勢頭也很猛。”
陳逸飛想了想說到：“旅遊這個方向，我有點看不懂。現在的人，真有那麼多錢出去旅遊？”
鄭鴻反駁道：“現在沒有，以後會有。中國人現在人均GDP才一千多美元，等到了三千美元，旅遊就爆發了。你現在不看，到時候就來不及了。”
陳逸飛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汪子瑜在旁邊說：“你們聊的這些，太正經了。出來喝酒，能不能聊點輕鬆的？”
鄭鴻笑了：“行，聊輕鬆的。汪哥，你那個女朋友，最近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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