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蜜瞪他。“你還笑!”
“你喝酸奶的樣子像小屁孩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酸奶,抬頭瞪他。“你才像小孩。你全家都像小孩。”
“我全家包括你嗎?”
楊蜜張了張嘴,噎住了。她低頭又吸了一口酸奶,聲音小了很多。“誰要當你家人。”
林深沒說話,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肉。
兩個人就這麼吃著,誰也沒再提剛才的話。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滾著,熱氣把窗戶玻璃蒙上一層白霧。楊蜜吃得鼻尖冒汗,嘴唇紅紅的,辣得直吸氣。林深給她倒了杯水,她接過來喝了一口,繼續吃。
吃到撐,楊蜜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摸了摸肚子。“不行了,吃不下了。”
林深把火關了,把剩下的菜收攏到一邊。楊蜜坐在椅子上沒動,看著他收拾,忽然說:“老狐狸,你以後別老給我夾菜了。我自己會吃。”
“你光吃肉,不吃菜。”
“我吃菜了。我吃了金針菇。”
林深看了她一眼。楊蜜心虛地移開目光。“好吧,沒吃多少。”
林深把碗筷摞好,放到門口的托盤上。等他回來的時候,楊蜜已經從椅子上挪到了窗邊,整個人窩在窗臺邊的角落裡,抱著膝蓋,看著外面的夜景。橫店的夜稀稀拉拉的,幾棟仿古建築亮著燈,遠處的山黑黢黢的。
林深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。楊蜜靠過來,把頭擱在他肩膀上,沒說話。林深伸手攬住她,她的手冰涼,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暖著。
“哥哥。”楊蜜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。
“嗯。”
楊蜜仰起頭看著他,眼睛亮亮的。“明天我們又要分開了。”
林深沒說話,把下巴放在她頭頂,手臂收緊了一點。楊蜜安靜下來,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。窗外的風大了,吹得窗戶框框響。屋裡暖氣很足,兩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,暖烘烘的。
牆上的鐘走到十一點,林深說:“好了,上去吧。”
楊蜜沒動,整個人賴在他懷裡,搖了搖身體。“不要。再抱一會。”
林深沒說話。楊蜜說:“下次見面就是下個月底了。”
林深沉默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楊蜜把臉埋在他胸口,悶悶地嗯了一聲。又過了很久,牆上的鐘走到十二點,整點報時,嘀了一聲。楊蜜吸了吸鼻子,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坐直身體。兩個人面對面,離得很近,近得能看清對方眼睛裡的自己。
楊蜜忽然湊過去,吻住他。林深的手落在她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搭著。吻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風停了。
分開的時候,楊蜜的嘴唇紅紅的,眼睛也有點紅。她沒看他,低下頭,小聲說:“好了,我……我上去了。”
她站起來,拿起桌上的筆記型電腦,抱在懷裡,走到門口。拉開門的時候,她沒回頭。門慢慢合上,走廊裡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,照在她側臉上。那雙眼睛紅紅的,滿是不捨。
門關上了。
走廊裡的腳步聲很輕,越來越遠。林深坐在窗邊,沒動。窗外還是那些燈,還是那座城樓,旗子在風裡飄。他坐了很久,才站起來,把窗臺上的酸奶瓶子扔進垃圾桶,關了燈。
”。安晚“:息訊條一來發楊。下一了亮機手,上床在躺
”。嗯“:字個一了回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