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靜發了最後一條：“蜜蜜，好好拍戲。等你好訊息。”楊蜜沒有回覆，把手機收起來，加快腳步往攝影棚走。
化妝間裡，化妝師已經在等了。楊蜜坐下來，對著鏡子，看見自己的嘴角還是彎著的。化妝師拿著粉撲在她臉上撲了撲，笑著說：“蜜蜜，今天心情這麼好？”
“嗯。今天天氣好。”
化妝師抬頭看了一眼窗外，天有點陰，雲層厚厚的。“是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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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坐了一會兒，拿起手機，撥了王啟明的號碼。
響了三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林總。”王啟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背景很安靜。
“王哥，蜜蜜在群裡說的那個戲，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沈嚴導演，陳到明主演。女一號還沒定，這部劇圈裡傳了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你找人問問，現在什麼情況。投資方是誰，選角導演是誰，定了哪些人，有沒有什麼門道。問清楚了，不用發給我，直接發給楊蜜。讓她自己看。”
“行。我讓人去打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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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北京，楊木集團。
陳靜正在看狐狸空間這個月的運營報表。五十多萬日活，比上個月又掉了幾個點。
整改之後流量一直沒起來，她心裡清楚，這不是技術問題，是戰略問題。
林深讓她做短影片技術儲備，她就做。現在不是發力的時候，該等的等，該熬的熬。
門被敲了兩下。
“進。”
助理推門進來。“陳總，張季中導演來了，說想跟您聊聊。”
陳靜愣了一下。張季中？她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。“請到會客室，我馬上來。”
會客室裡，張季中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茶杯。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，頭髮還是那麼亂，大鬍子還是那麼顯眼。看見陳靜進來，他放下茶杯站起來。
“陳總，打擾了。”
陳靜笑著走過去。“張導客氣。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”
兩個人坐下。張季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沒繞彎子。
“陳總，我今天是來問合作的事。”
陳靜看著他。
“《神鵰俠侶》後期快做完了，明年初就要播。宣傳這塊，得提前啟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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