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季中擺擺手。“那都是小事。楊蜜那孩子戲好，郭襄演得對路，我也沒吃虧。”
陳靜笑了笑，把茶杯放下。“張導，狐狸空間現在確實在調整期，流量不如以前。但《神鵰俠侶》的宣傳，不能耽誤。”
張季中看著她，等她往下說。
“我們樓下就是蜜蜂影片。您聽說過吧？”
張季中愣了一下。“蜜蜂影片？知道。現在挺火的那個。”
“蜜蜂影片的日活，現在六百多萬。全是衝著看影片來的使用者，和狐狸空間以前的泛流量不一樣。張導，如果您願意，我把狐狸這邊的合同，直接轉到蜜蜂那邊。宣傳資源只多不少。”
張季中眨了眨眼。“這……能行？”
“能行。蜜蜂那邊有專門的宣傳部門，我去打個招呼就行。”
張季中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陳總，你這是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陳靜搖頭。“張導，是您先幫了我們。整改期間，那麼多合作方來解約、要賠償，您一句話沒說過。這份情，我們記著。”
她站起來。“走吧張導，我帶您下去。”
張季中也站起來，跟著她往外走。兩個人出了會客室，進了電梯。陳靜按了樓下的按鈕，電梯往下走。張季中站在她旁邊，忽然說：“陳總，那個蜜蜂影片，到底跟你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一個集團旗下的，兄弟公司。”
張季中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電梯到了，門開啟。這一層的裝修比樓上簡潔，牆上掛著蜜蜂影片的logo，一隻卡通蜜蜂，黃黑條紋，翅膀張開。前臺的小姑娘看見陳靜，站起來打招呼。
“陳總好。”
陳靜點點頭。“宣傳部的李經理在嗎？”
“在的。我去叫她。”
小姑娘轉身往裡走。張季中站在走廊裡，四處打量了一下。這一層人不算多，但每個人都盯著電腦螢幕，鍵盤聲噼裡啪啦響。牆上有幾塊大屏，滾動著蜜蜂影片的首頁截圖和即時資料。
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快步走出來，穿著白襯衫，扎著馬尾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“陳總。”
陳靜介紹：“李經理，這是張季中導演。《神鵰俠侶》的總製片人。”
李經理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張導好。久仰大名。”
張季中笑著點頭。
“張導之前跟狐狸空間簽了宣傳合同，現在狐狸那邊在調整，我把他帶過來了。你看看，《神鵰俠侶》的宣傳，你們這邊能不能接上。”
李經理沒猶豫。“能接。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張季中愣了一下。“你不先問問條件？”
李經理笑了。“張導，陳總帶來的客人，條件不會差。而且《神鵰俠侶》這個專案，我們本來就想談。金庸劇，大製作，明年初播出，時間點也好。”
她翻開手裡的資料夾，從裡面抽出一張紙。“這是我們的宣傳方案模板，您看看。首頁推薦位、圈子置頂、彈幕互動、專題頁預熱，都可以做。如果您的劇願意在蜜蜂影片播出，網路播放權這塊，我們也可以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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