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若堯走了。楊蜜把資料夾放在臺階上，端起盒飯繼續吃。韓莉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楊蜜扒了兩口飯，忽然停下來。“韓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幸福像花兒一樣是不是快播了？”
“一月五號。東方衛視。”
楊蜜想了想。“那也沒幾天了。”
她低頭繼續吃飯。
北京，蜜蜂影片總部。技術部的小會議室裡，幾個人圍著一臺電腦。
螢幕上是《幸福像花兒一樣》的預告片剪輯介面，時間線已經拉好了，預覽窗口裡正在播放片花。
畫面是孫麗和鄧朝的對手戲，剪輯師把節奏卡得很緊，情感衝突的鏡頭一個接一個。快結束的時候，楊蜜的臉閃了一下，只有兩秒，穿著軍裝，扎著兩個辮子，站在一群女兵中間，衝鏡頭笑了一下。
剪輯師抬起頭。“姜總，預告片剪好了。您看看。”
姜澤湊過去，把進度條拖到楊蜜出現的那兩秒，反覆看了三遍。“行，就這樣。上線吧。”
當天下午，蜜蜂影片首頁的推薦位換上了《幸福像花兒一樣》的預告片連結。海報上孫麗和鄧朝佔了一半，辛伯青和櫻桃佔了一部分，楊蜜的名字出現在演員表的最後一行，夾在幾個配角中間，不仔細看容易漏掉。預告片下面的評論區，有人提到了楊蜜。
“那個扎辮子的女兵是楊蜜吧？”
“好像是。雲羅郡主那個演員。”
“她也在幸福像花兒一樣裡？戲份多不多？”
“不多，配角。但那個鏡頭挺好看的。”
“期待一下。”
也有人沒認出來，翻過去了。討論的熱度不高，但確實有人在說。
東方衛視的預告也同步出來了。三十秒的宣傳片，孫儷和鄧超的鏡頭佔了二十秒，剩下的十秒分給其他演員。楊蜜的鏡頭閃了一下，不到兩秒，臺詞沒有。
趙若堯在酒店房間裡看到預告片的時候，正在整理楊蜜的行程表。她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，拿起手機給曾佳發了條訊息。“曾姐，幸福像花兒一樣的預告出來了。蜜蜜有鏡頭。”
曾佳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趙若堯又發了一條：“蜜蜂影片首頁也掛了預告片連結。”
曾佳沒有回。
她正在房間裡翻通訊錄，找下一個要打的電話。
張園那邊約好了，但吃飯的事還沒定時間。
她在等楊蜜殺青。窗外的天已經暗了，橫店的夜來得早。
她把手機放在床頭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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