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蜜嗯了一聲，沒接話。曾佳等了一秒。“怎麼了？不方便？”
“沒有。就是……曾姐，我不太想去這種場合。”
曾佳笑了，笑得很溫和。“我知道你不喜歡。但人家給你發了試鏡邀約，咱們不能沒點表示。吃頓飯而已，又不是什麼鴻門宴。張總是女的，上次跟你說過了。她人挺好的，你放心。”
楊蜜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行吧。幾點？”
“十二點。北京飯店的中華禮儀廳。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楊蜜把手機攥在手裡，站在教學樓門口。袁33和張小緋從後面跟上來。
“蜜蜜，走啊，去食堂。”袁33喊她。
楊蜜回過神。“走。”
三個人往食堂走。路上有人看楊蜜，有人小聲說“那就是楊蜜”，有人說“她資源真好”。
楊蜜沒回頭，步子不快不慢。袁33挽著她的胳膊，走得快，張旋從後面追上來，手裡拎著兩本書。
“蜜蜜，你的書。”
楊蜜接過來，放進書包裡。
手機又響了。
她接起來。“園姐。”
張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比平時隨意些。“蜜蜜，下課了？”
“嗯，剛下。園姐，曾佳剛給我打過電話了，說週六中午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打給你不是問這個。我是想問你，我該怎麼配合？”
楊蜜放慢了腳步，讓袁33她們先走。袁33回頭看了她一眼，見她拿著手機，沒跟上來，拉著張旋和張小緋繼續往前走了。
“園姐，不需要怎麼配合。你就當第一次見面，正常聊就行。”
張園那邊安靜了一下。
“就這？”
“對。曾佳自己會配合的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，然後張園笑了，笑聲中帶著點了然。“蜜蜜，你這說話的語氣，跟林深一模一樣了。不愧是兩口子。”她頓了頓，“行，我配合。”
楊蜜正要說什麼，張園又開口了，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。“蜜蜜，姐問你個事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。“園姐你說。”
“姐對你還好吧？”
“當然好啊。園姐對我這麼好。”
張園笑了，笑聲裡帶著點別的什麼。“那就行。我怕你兩口子以後給我下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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