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：靜姐，你認識林深多久了？
寧靜：兩年多。
季青：那你覺得，他坑過誰？
寧靜想了想，發了一行字。
寧靜：……當我沒說。
群裡又是一陣笑。張園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螢幕上的訊息一條一條往上跳，嘴角一直彎著。她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北京的正午，雲被染成暖黃色。她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回到桌前，拿起手機，又看了一眼群裡的訊息。
季青最後發了一條：“算了，不想了。想多了今晚要睡不著。”下面跟著一串“哈哈哈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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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把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還亮著，群裡還在刷訊息。
他看了一眼，笑了一下，沒回，站起來拿起外套出了門。
楊木集團的大會議室裡，人已經到齊了。
季青坐在林深右手邊，劉江濤在她旁邊，兩個人剛從濟南迴來，曬黑了一點。
蘇菲坐在左手邊，面前攤著筆記本，筆夾在指間，沒寫。
白強和趙建民挨著坐，低聲說著什麼。
寧靜靠在椅背上，手裡轉著手機。
張園翻著面前的檔案，陳靜盯著桌面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劉天澤坐得筆直，姜澤靠在椅背上，張晨坐在角落，手裡拿著會議記錄本。王啟明沒來，他的辦公室不在這棟樓。
林深推門進來，幾個人抬起頭，說話聲停了。他走到主位坐下，掃了一眼桌上攤著的檔案，拿起來翻了翻，蘇菲做的集團月度運營簡報，資料密密麻麻的，他看得快，但不馬虎。翻完最後一頁，他放下檔案，抬起頭。
“都到了？那就開始吧。”
幾個人調整了一下坐姿，椅子挪動的聲音響了幾下，安靜下來。
林深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。“這段時間，大家都辛苦了。各條業務線的資料我都看了，走得穩，沒什麼大岔子。季姐和劉哥新婚回來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進了工位，辛苦。”
季青笑了一下。“還行，閒不住。”
劉江濤的耳朵尖微微泛紅，沒接話。
林深頓了頓，把桌上的檔案推到一邊。“今天叫大家來，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。主要是講一下蜜蜂下一階段的發展重點，需要大家的配合。”
他看向姜澤。“蜜蜂現在日活六百多萬，國內影片平臺第一。
但這個第一不牢靠。優酷、土豆、56，都在追。
FLV技術授權他們拿到了，播放體驗和我們之間的差距在縮小。半年之內，他們能把播放流暢度拉到和我們差不多的水平。到那時候，拼的就是產品力。”
姜澤坐直了一些。“我最近也在想這個事。土豆那邊的播放器改了一版，流暢度確實上來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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