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你說的這個方案，我沒意見。但我得說一句，你別嫌我囉嗦。”
林深看著她。
“股份的事，現在大家心裡都有數了。你今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夠了。但我多問一句，你剛才說蜜蜂接下來三年要虧，迅雷要給它輸血。
這個虧，虧到什麼程度？血，輸到什麼時候？你給個準數。不要到時候賬上錢燒完了，我們才知道。大家心裡好有個底，各自回去也能把預算卡得緊一點。”
“每年虧損控制在迅雷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以內。四年後如果蜜蜂還看不到盈利的苗頭，方案我重新定。這個數，夠不夠清楚？”
季青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清楚。”
林深又問：“還有誰有問題？”
沒人說話。蘇菲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，抬起頭，看了林深一眼。林深說：“蘇菲姐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林總，你剛才說的那些技術方向，邊緣節點、預載入、使用者畫像打通，這些東西，需要昌平那邊配合吧？”
林深點頭。“對。昌平那邊已經在跑了。”
蘇菲看了劉江濤一眼。劉江濤沒接話，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。蘇菲收回目光，沒再問了。
林深站起來。“行了，散會。各業務線的細則，蘇菲姐回頭發給大家。”
眾人陸續站起來。
白強和趙建民邊走邊說著什麼，趙建民的聲音低低的，白強回了一句，聽不清。
寧靜跟在後面，低頭看手機。
陳靜走得慢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推門出去。
姜澤走站起身。
“林總。”
林深看著他。
“蜜蜂首頁改版，年前能上線。其他幾項，年後陸續推。使用者畫像那塊，需要劉總那邊的資料介面。”
“你跟劉哥對接。”
姜澤點點頭，然後也出去了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林深和蘇菲還要張園。
蘇菲坐在原位，沒動。林深看了蘇菲一眼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林總，你剛才說的那個名義股方案，總部職能部門的比例還沒定。你心裡有數嗎？”
“有數。等我算清楚了再跟你碰。”
蘇菲點點頭，站起來，拿著筆記本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夠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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