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乳液放回去，拿起一個橘色蓋子的圓罐子。“佳雪的蘆薈保溼霜。這個補水效果好，質地清爽，不粘。夏天用乳液，冬天用面霜，看皮膚狀態調整。”
張旋湊過來，拿手指沾了一點，在手背上塗開。“嗯，吸收挺快的。”
楊蜜又拿起一盒面膜，紙盒包裝，開啟裡面是一片一片的獨立包裝。“可採的面貼膜，補水美白都還行。一週敷兩到三次，不要天天敷，皮膚吸收不了。還有普蘭娜的火山泥面膜，清潔毛孔的，一週一次就行。”
張小緋看著那堆瓶瓶罐罐，有點暈。“蜜蜜，這麼多東西，每天都要用嗎？”
“早晚各一次，習慣了就快了。早上潔面、爽膚水、乳液、防曬。晚上潔面、爽膚水、眼霜、精華、乳液或面霜。面膜和去角質一週做一兩次。防曬很重要，不管冬天夏天，出門都要塗。”
袁33靠在床頭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看著她。“蜜蜜，你這都是跟誰學的？”
楊蜜想了想。“自己琢磨的。拍戲的時候化妝師教了一些，上網看了一些，自己慢慢試出來的。”
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收回櫃子裡，擺好，關上櫃門，轉過身。“我跟你們說，護膚要早做。我們以後拍戲，會頻繁接觸化妝品。
化妝品對皮膚的傷害很大，有些劇組提供的化妝品質量不好，還有拍特效妝的時候，要往臉上塗各種膠水、顏料，卸妝的時候皮膚被拉扯得很厲害。不提前保養，幾年下來皮膚就毀了。”
張旋摸了摸自己的臉。“我現在偶爾用用洗面奶，是不是不夠？”
楊蜜點頭。“不夠。基礎的三步——潔面、爽膚水、乳液，先做起來。慢慢再加別的。”
張小緋從床上下來，走到楊蜜的櫃子前，開啟櫃門，看了看裡面的東西。“蜜蜜，你能不能幫我列個單子？我照著去買。”
“行。明天我給你寫。”
袁33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肚子。“蜜蜜，你懂得真多。”
楊蜜笑了。“多什麼多，都是踩坑踩出來的。我初三那會兒什麼都不懂，亂用護膚品，臉過敏過一次，腫得跟豬頭一樣，一個星期沒好。後來才慢慢學的。”
張旋笑了。“你現在可是我們宿舍的護膚專家了。”
“專家不敢當，就是有點心得。”
宿舍裡安靜了一會兒。張旋關了檯燈，爬上床。張小緋也回到自己床上，把被子拉上來。袁33已經閉上眼睛了，呼吸很輕。
燈關了。宿舍裡暗下來，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光，模模糊糊的。楊蜜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還在轉——趙文琴說的那些話，鄭佳和張明的事，六年多的感情，說沒就沒了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被子軟軟的，有洗衣液的香味。慢慢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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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。
曾佳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鐘到會所。趙若堯跟在她後面，手裡拎著電腦包，在大門口站定，把圍巾往下拉了拉，打量著這條衚衕，灰牆灰瓦，沒有招牌，門口只掛了一盞舊式燈籠，看著像誰家的私宅，不像吃飯談事的地方。
“曾姐，這地方能找著嗎？”趙若堯小聲問。
曾佳沒回答，眼睛盯著衚衕口。沒過多久，一輛黑色奧迪開進來，停在門口。車門開啟，陳到明先下來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圍巾隨意搭在脖子上。
杜嫻從另一邊下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。沈嚴從副駕駛出來，關上車門。王晶花從後座下來，把大衣領子立起來，遮住半邊臉。
曾佳迎上去兩步，笑著打招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