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師，花姐，杜姐，沈導。”
陳到明點了點頭。王晶花笑了一下。“曾佳，你到得早。”
“剛到。幾位裡面請，外面冷。”
話音剛落，衚衕口又進來一輛車，銀灰色，穩穩停下。張園推門下來，穿著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，頭髮披著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。
她沒急著走，回頭看了一眼車裡。姜澤從另一邊下來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服，手裡什麼都沒拿，站在張園旁邊，掃了一眼門口這些人。
曾佳迎過去。“張總，您來了。這位是？”
張園側身讓了一下。“姜澤，蜜蜂影片的CEO。今天的事他比我懂，我就帶他來了。”
曾佳伸出手。“姜總，您好。我是榮信達的曾佳。”
姜澤握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“曾小姐好。”
張園走到陳到明面前，微微欠身。“陳老師，您好。我是L樂的張園。這位是姜澤，蜜蜂影片的。”
陳到明伸出手，和張園握了一下，又和姜澤握了一下。“久仰。”
王晶花也伸出手，張園握了。“王總，久仰。”
杜嫻和沈嚴也依次打了招呼。姜澤站在旁邊，話不多，握手的時候點個頭，算認識了。
沈嚴多看了他一眼，這人三十出頭，穿著普通，不像商人，倒像個搞技術的。但握手的時候力道很足，眼神也穩。
曾佳側身引路。“外面冷，幾位裡面請。”
一行人往裡走。穿過一道影壁，拐進一個小院子，石板路兩邊種著幾竿竹子，冬天了，葉子還綠著。服務員拉開木門，裡面暖氣撲面而來。
包間裡一張長桌，鋪著深色桌布，幾把椅子圍成一圈，窗戶外頭是個小天井，陽光從玻璃頂棚透下來，亮堂但不刺眼。
大家按著座位坐下來。陳到明坐了主位，杜嫻在他旁邊，王晶花和沈嚴坐在另一邊。
張園和姜澤坐在對面，曾佳和趙若堯坐在下手位置。服務員進來倒茶，龍井，葉子在玻璃杯裡豎著，湯色清亮。趙若堯把電腦開啟，放在桌角，等著記東西。
陳到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井，又轉回來，目光落在張園身上。
“張總，L樂，我是第一次聽說。你們成立多久了？”
“大半年。之前一直在做內容孵化，投資了一些小專案。今年開始往大了做。”
陳到明點了點頭。“你們之前是？”
“前身是楊木集團旗下LIN888。LIN888賣給百度之後，集團成立了L”
王晶花在旁邊接了一句。“LIN888？賣給百度那個導航站？”
張園點頭。“對。”
王晶花看了陳到明一眼，沒說話。沈嚴端著茶杯，慢慢吹著熱氣，開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