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繼續說：“光有蜜蜂還不夠。”他頓了頓，“迅雷是我們兄弟公司。迅雷的裝機量，8000萬臺，覆蓋使用者超過1.1億，是僅次於QQ的第二大客戶端軟體。
我們做S+級宣發的時候，會聯動迅雷的資源，開屏彈窗、下載推薦位、首頁廣告位，全部打通。一部劇在蜜蜂上線，同時在全國8000萬臺電腦上彈出預告。這是什麼量級？”
包間裡又安靜了。
陳到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他看著姜澤。“姜總，你說的這些，我沒完全聽懂。但我聽懂了一件事，你們手裡有一套我們以前沒見過的東西。”
姜澤沒說話。
“這東西，我們用了，有什麼風險？”
姜澤想了想。“風險只有一個，資料不準。但我們跑了一年多，還沒出過大岔子。”
陳到明靠在椅背上，沒再問了。
沈嚴把茶杯放下，看著姜澤。“姜總，你剛才說，劇本拿到手就能跑預測。那這個預測，你們現在能跑嗎？”
“能。劇本我讓團隊跑一下，一週之內出報告。”
沈嚴看了陳到明一眼。陳到明點了點頭。
“那行。你先跑。跑完了我們再碰。”
“好。”
曾佳在旁邊說了一句：“陳老師，花姐，那蜜蜜這邊……”
“蜜蜜的事，定了。明天我們碰一下，把她的合同商量下。”
曾佳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，沒說話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很快收住了。
陳到明站起來，把大衣拿起來搭在胳膊上。“今天就這樣。姜總，資料跑出來，隨時聯絡。”
出了門，冷風撲面而來。姜澤走在前面，張園跟在他旁邊。陳到明落後兩步，和王晶花並排走著。沈嚴和杜嫻走在最後面。
到門口的時候，陳到明停下來，轉過身，看著姜澤。
“姜總，你這個技術，是你們自己研發的？”
“是。”
陳到明看了他兩秒，沒再問，轉身走了。王晶花衝曾佳點了點頭，跟著上了車。杜嫻和沈嚴也上了車。車開走了。
張園和姜澤站在門口。張園看了一眼姜澤。“你今天話不少。”
“該說的說。不該說的一個字沒說。”
張園笑了一下，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姜澤跟著上了車。車開走了。
曾佳站在門口，看著兩輛車消失在衚衕口，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對趙若堯說：“走吧。”
趙若堯跟在後面。“曾姐，成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