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由頭。就是聚聚。”
竇建沒多問。“好。我來安排。”
蘇哲又翻到姜予箏的號碼，撥過去。“予箏，後天晚上八點，竇建那個會所。你讓蜜蜜也來。”
“好。”
姜予箏掛了電話，又給楊蜜打了過去。
“蜜蜜，後天晚上八點，你過來一趟。地址你知道，竇建那個會所。”
楊蜜愣了一下。“予箏姐，什麼場合？”
姜予箏說：“沒什麼場合。就是幾個朋友聚聚，你過來坐坐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。她看著手機螢幕，看了幾秒。她知道，這不是普通的聚會。但她沒問。她信姜予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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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客波正在公司翻手機，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忽明忽暗。
茶几上放著一杯威士忌，加冰的，已經喝了兩口，冰化了一半，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。
手機響了。孫江。
伍客波接起來，語氣比平時熱絡了些。“孫總，晚上好。”
孫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笑意。“伍總，後天晚上有空嗎？我這邊組了個局，幾個朋友聚聚，你過來坐坐？”
伍客波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了一下。“孫總組的局，我當然要去。什麼場合？”
“就是幾個老朋友，喝喝酒，聊聊天。人不多，十來個。你也認識認識，對你沒壞處。”
伍客波笑了。“行。孫總定地方，我準時到。”
“那就說定了。後天晚上七點，我把地址發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伍客波把手機攥在手裡，拍了一下手掌，聲音不大，但清脆。
他站起來，走了兩步，又坐下，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帶著一點辛辣。
他來北京有一段時間了，生意做了不少，人脈也搭了一些，但頂層的圈子，始終隔著一層玻璃。看得見，進不去。孫江這個人，能力不算強，但他認識的人，是他夠不著的。這次孫江主動組局叫他，是個機會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到公司經紀人的號碼，撥過去。響了兩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伍總。”
“後天晚上有個酒局，你那邊挑幾個人，男女都要，形象好的，會來事的。七點，準時到。”
經紀人頓了一下。“伍總，什麼性質的局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把人帶過來就行。告訴他們，這是給他們的機會，今天晚上這些人非富即貴，要是能搭上誰，夠他們吃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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