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總把酒杯放下，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。“人家說，要看專案。不能光憑一句話就辦事。你也知道，現在風聲緊，誰都不敢亂來。”
伍客波點了點頭。“理解。孫總，你跟人家說，我這邊專案是實的，演員是實的，播出平臺也是實的。只要幫我把這層關係打通，後面的事，我來運作。”
孫總想了想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放下。“行，我再幫你說說。”
趙總在旁邊接了一句。“伍總，你那個戲，能不能給我們公司安排個植入廣告？我出錢，不白用。”
“趙總，這個好說。回頭我讓製片跟你對接。”
趙總笑了。“行。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錢總把雪茄按滅，端起酒杯，衝伍客波舉了舉。“伍總，你在上海那邊的關係，也幫我們疏通疏通。我們公司在那邊有個專案，卡在審批上，卡了好幾個月了。”
伍客波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“錢總，我幫您問問。但不敢打包票。”
錢總點了點頭。“你問問就行。成不成另說。”
幾個人又喝了一輪。音樂換了，變成一首快歌，節奏很重，震得茶几上的酒杯輕輕晃動。伍客波身邊那兩個年輕女人站起來，拉著他的手，要他跳舞。伍客波笑著站起來，被她們拉到舞池裡，燈光暗下來，人影幢幢，看不清誰是誰。
趙總靠在沙發上，看著舞池裡的伍客波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“這老小子，路子野。”
“路子不野，能在北京混到今天？”
孫總沒說話，把手機拿起來，看了一眼，又放下了。
伍客波從舞池回來的時候，臉上帶著笑，襯衫領子敞開了，額頭上出了汗。他在沙發上坐下來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，放下，看了看趙總，又看了看錢總，最後看著孫總。
“孫總，那幾個哥們，什麼時候有空？我做東，請他們出來坐坐。”
孫總想了想。“下週末吧。我約約看。”
“行。你約好了，給我打電話。地方你定，我來安排。”
孫總點了點頭。
趙總在旁邊插了一句。“伍總，你們公司的那些新人，到時候能不能帶出來？讓大家認識認識。”
伍客波笑了。“趙總，這個好說。到時候讓她們過來，給各位敬杯酒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幾個人又喝了一輪。伍客波的手機響了，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沒接，按了靜音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他們都看見了，沒說什麼。
凌晨一點，伍客波從酒吧出來，冷風撲面而來，他打了個哆嗦。趙總和錢總被人扶著上了車，孫總自己開車走的。伍客波站在門口，等司機把車開過來，點了根菸，吸了一口，吐出去。煙在冷風裡散得很快，沒飄多遠就沒了。
車來了。他拉開車門坐進去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發動車子，駛出停車場。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，光影在他臉上一明一滅的。
伍客波的車停在小區地下車庫。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伍客波在車上坐了一會兒，酒勁還沒完全過去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推開車門，下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，扶住車門站穩了，關上門，往電梯口走。
電梯門開了，他按了樓層，數字往上跳。到了，門開了，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起來，橘黃色的光照在地毯上。他掏出鑰匙開門，門開了，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電視開著，聲音調得很低，沙發上的毯子揉成一團，扔在扶手上。
江依燕從臥室出來，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裙，頭髮散著，素顏，嘴唇上沒什麼顏色。她走過來，扶住他的胳膊，聞了聞他身上的酒味，皺了皺眉。“喝了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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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完章6的天今！了高喝，會聚友朋和天昨：SP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