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蜜聽不出他這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，試探著說了一句。“老狐狸，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？”
“你猜？”
楊蜜想了想。“應該沒有吧。予箏姐說小問題，她很高興我給她打電話。”
林深笑了一聲。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先斬後奏——”
“我跟你開玩笑的。你還當真了？”
楊蜜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老狐狸，你學壞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楊蜜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。林深也笑了。兩個人笑了一會兒，林深收了笑，語氣認真了一些。
“蜜蜜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帶你去認識的所有人脈，你能用就用。不要不好意思，也不要有什麼負擔。我們是一體的，不存在你給我添什麼麻煩。現在我和蘇哥他們有深度的利益繫結，你麻煩他們，他們會高興。這代表我們把他們當自己人。”
楊蜜沒說話，聽著。
“你想想，蘇哥、予箏姐、竇哥、汪哥，他們缺什麼？錢？不缺。資源？不缺。他們缺的是信任，是交情，是能放心託付事情的人。你找他們幫忙，他們覺得你把他們當自己人。你不找他們，他們反而覺得你見外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有時候，即使你能處理的問題，也要拿出來讓你的人脈幫你做。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楊蜜想了想。“因為……我需要他們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需求產生價值。我找他們幫忙，意味著他們對我有價值。同樣，他們有什麼事的時候，也會想到我去幫他們。這樣來來往往的，交情就越來越深了。”
林深笑了。“行啊，小狐狸，腦子轉得挺快。”
“那是。你也不看看是誰教的。”
林深笑了一聲，然後語氣又認真了。“但你得掌握好度。不能事事都麻煩，那是沒分寸。也不能事事都不麻煩，那是見外。該開口的時候開口，不該開口的時候別開口。這個度，你自己把握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老狐狸，你今天話好多。”
“嫌我話多？”
“不嫌。就是有點不習慣。”
林深笑了。楊蜜也笑了。兩個人笑了一會兒，楊蜜打了個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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