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。林深把手機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兩下,停了。
門被推開了。沒敲門,直接推的。整個公司只有一個人會這樣。
楊蜜大大咧咧地走進來,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,圍著一條大紅色的圍巾,帽子壓著額頭,手裡拎著一個袋子,袋子裡裝著兩杯咖啡。
她進門的時候用腳把門帶上了,把袋子放在茶几上,摘下圍巾和帽子,隨手扔在沙發上。頭髮被帽子壓得貼著頭皮,幾縷碎髮翹著,臉頰被冷風吹得泛紅。
她走到辦公桌前面,彎下腰,湊近看了看林深的臉。林深的眉頭還皺著,沒來得及鬆開。楊蜜挑了挑眉,伸出食指,挑起他的下巴,嘴角彎著,眼睛裡全是促狹。
“小深深,怎麼,看見你蜜姐來了,不高興?”
林深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不是那種苦笑,是真的笑了,從嘴角到眼睛都彎了。他伸手把她的手撥開,但沒用力。
“你從哪兒學的這腔調?”
楊蜜走到他辦公桌上坐下,凌空翹起二郎腿。
“電視劇裡。你沒看過?”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,“我剛才那個動作,像不像霸道總裁?”
“像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配合一下?”
“配合什麼?”
楊蜜彎下腰,又伸出食指,挑起他的下巴。“小深深,給爺笑一個。”
林深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,伸手把她的手拍開了。這次用了點力,楊蜜“哎喲”了一聲,縮回手,揉著手指,瞪了他一眼。
“下手真狠。”
“誰讓你沒大沒小的。”
楊蜜哼了一聲,跳下辦公桌,走到茶几邊,從袋子裡拿出一杯咖啡,插好吸管,端過來放在他面前。“喝。美式,不加糖。你喜歡的。”
林深接過來,喝了一口。溫度剛好,不燙不涼,苦味在舌尖散開,他嚥下去,又喝了一口。楊蜜端著另一杯咖啡,坐到椅子上,雙腿盤起來,捧著杯子慢慢喝著。
“老狐狸,你剛才在想什麼?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”
“公司的事,你想知道嗎?”
楊蜜看著他,看了兩秒,搖了搖頭。
林深沒有明說,她就不會追問。放下咖啡杯,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,走到他身後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用力按了按。
“你這肩膀硬得跟石頭一樣。”
林深沒動。楊蜜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慢慢揉著,力道不輕不重,從肩頸按到肩膀,又從肩膀按到後頸。她的手指涼涼的,碰到他脖子的時候,他縮了一下。
“別動。”
林深沒動了。楊蜜繼續按,按了一會兒,停下來,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,側過臉看著他。
“老狐狸,你是不是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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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我了不騙睛眼的你。人騙你“
”。了塌天是不又。歇歇就了累“。的輕輕音聲,睛眼上閉,上膀肩他在靠臉把楊。話說沒深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