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視協那邊，我認識幾個人。金鷹獎的投票，專家和視協會員各佔三成。專家的票我們管不了，但會員的票，我可以想辦法。”
王晶花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陳到明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“花姐，你信不信，這個小姑娘，以後會是個人物。”
王晶花想了想。“你看人，一向準。”
陳到明笑了一下。王晶花沒笑，靠在沙發上。窗外陽光很好，把茶几上的報紙照得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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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第一天，北京起了風。茶樓在雍和宮附近的一條衚衕裡，門臉不大，招牌是塊舊木頭，刻著“茗”，漆已經剝落了大半。
院子裡的海棠開了，花瓣被風吹落了一地，鋪在青磚地面上，粉白色的，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。服務員領著張園穿過院子，推開包間的門。
曹珩和王鵬舉已經到了，面對面坐著，兩個人都沒說話，各自端著茶杯。王建琪坐在王鵬舉旁邊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，正在翻。
張園走進去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在曹珩旁邊坐下。服務員進來添了茶水，又退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曹珩放下茶杯，先開口。“張總，今天請你過來，是幾個事想定一定。男主的人選，何閏東那邊已經談妥了。馬文才的演員我們也接觸了幾個，陳關霖的形象和演技都比較契合，檔期也能排開。
寇真海老師演王世玉，謝園真演銀心，基本都定了。”
張園點了點頭。“何閏東的古裝扮相觀眾認可度高，陳關霖是臺灣演員，在內地知名度不算高，但馬文才這個角色不怕生面孔，越生越有新鮮感。我這邊沒問題。”
王鵬舉在旁邊接了一句。“陳關霖我們接觸過兩次，人挺低調，對角色理解也到位。就是片酬要價高了點，比何閏東還高出一截。”
“再磨一磨。他不鬆口的話，我親自跟他談。”
王建琪把面前的檔案合上，放在桌邊。“男主、男配、女配都沒什麼爭議。現在就剩一個女一號了。”
包間裡安靜了一下。曹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。
“董結那邊，我也一直在溝通。她經紀人昨天還打電話來，問什麼時候能定。梁超偉那邊也託人帶過話，希望能促成這次合作。”
張園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很淡。“曹總，董結自《金粉世家》之後，她演的那些戲，水花都不大。觀眾記住的是冷清秋，不是董結。
冷清秋跟祝英臺差得有點遠，董結能不能把這個反差撐起來，我心裡沒底。”
王鵬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，慢慢說了一句。“張總，那你覺得誰合適？”
張園看了他一眼。“我們之前試鏡的那個新人，楊蜜。形象、氣質、對角色的理解，都對路。她不是經驗最豐富的，但她是最像的。”
曹珩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。“張總，楊蜜確實不錯。但名氣和觀眾基礎擺在那裡，跟董結比還是有差距。這個差距，不是幾天能追上的。宣發的時候，楊蜜的名字往海報上一放，觀眾不認識，怎麼辦？”
“宣發的事，我來解決。”
曹珩看著她。
張園說：“蜜蜂影片的首頁推薦位、專題頁、彈窗推送，迅雷的開屏廣告，L媒體渠道，全線鋪開。《神鵰俠侶》今年要播，她在裡頭演郭襄，金庸劇的曝光量不會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