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鷹獎提名而已，又不是獲獎，有什麼好吹的。”
“王昭君還沒播呢，誰知道演成什麼樣。”
“郭襄都沒播呢就開始吹了？”
但這些聲音沒有形成規模，被更多的正面討論淹沒了。
合作過的人也被拉出來評價。記者打電話給高希希，問他對楊蜜的印象，
高嘻嘻說：“楊蜜演戲認真，肯下功夫。《幸福像花兒一樣》裡她戲份不多，但她每場戲都提前準備，不是那種等著導演喂的演員。”
記者又打給陳家林。“陳導，楊蜜在《王昭君》劇組表現怎麼樣？”
陳家琳沉默了一下。“這丫頭有靈氣，但不是那種靠靈氣的演員。她肯琢磨，肯吃苦。王昭君這個角色，她提前幾個月就開始準備，人物小傳寫了好幾版。這樣的年輕演員不多見。”
王京也被記者聯絡到了。“楊蜜？《天下第一》裡雲羅郡主那個？那丫頭當時還小，但演戲很放得開，不怯場。雲羅那個角色不好演，她分寸拿得不錯。”
李威也接到了電話。“楊蜜在《北京童話》裡的表現，我覺得是合格的。她當時年紀小，但很認真，跟她合作很愉快。”
孫麗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被問到了。“蜜蜜是我妹妹，我看著她一路走來的。她演戲特別用功，而且她不是為了紅去演戲，她是真的喜歡這行。”記者問她對楊蜜拿到金鷹獎提名怎麼看，孫麗說：“那是她應得的。”
天涯論壇上，一篇長文被頂到了首頁。
標題是“從李小桃到周蒙，楊蜜這三年”。主樓寫得很長，從楊蜜2003年出道開始，把她的每一部戲都捋了一遍。作者是個自稱看了十幾年國產劇的老觀眾，語氣不偏不倚，不像是粉絲，更像是旁觀者。
“楊蜜不是那種一出場就驚豔的型別。她是一步一步、腳踏實地走上來的。每個角色都比前一個難一點，每個階段都比前一個高一點。沒有跳過級，沒有走過捷徑。”
“她才十九歲，入行三年，演過的戲比很多出道五年的演員都多。更難得的是，她沒有一部爛戲。不是說她運氣好，是她會挑。”
“金鷹獎提名是一個訊號。不是她有多紅，是業內開始認可她了。”
帖子下面，有人贊同，有人反對，有人在認真討論，也有人罵“水軍”。但不管怎麼說，熱度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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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佳一到公司，前臺就說李總讓她過去。她放下包，整了整衣領，往走廊盡頭走。門開著，李曉婉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幾份檔案，看見曾佳進來，沒抬頭，手指在紙面上劃了一下，翻到下一頁。
“來了？坐。”聲音不高，但節奏很快，不是商量的語氣。
曾佳在她對面坐下。李曉婉把那幾份檔案看完，合上，推到一邊，靠在椅背上，十指交叉搭在腹部，看著曾佳。
“最近楊蜜那邊，動靜不小。好幾個品牌在問，羽西想讓她做美白系列的區域推廣，開價兩年六十萬。以純那邊也來了，希望楊蜜能跟他們籤一年，三十萬。”
李曉婉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。“這些還都是小頭。康師傅茉莉清茶要籤董結當品牌代言人，但他們的市場部有人放風出來，說也在看楊蜜。”
曾佳沒接話，等李曉婉說下去。
李曉婉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手指搭在窗臺上，看著外面的天。“你算過沒有，光這幾家，加起來一年多少錢？”
“一百萬出頭。”
李曉婉轉過身看著她。“一百萬出頭。她才多大？大一。這個價，在同齡人裡不算低了。”
她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“但你想過沒有，現在接，不是她的最高點。等《神鵰俠侶》播了，《王昭君》播了，金鷹獎拿了，她的價碼還會往上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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