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推門進來,左手拎著兩個塑膠袋,右手還提著一個,袋子裡裝滿了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東西,臉頰被冷風吹得有點紅。
他彎腰換鞋,塑膠袋擱在地上,還沒來得及直起身,一個人就從廚房方向衝過來撞進他懷裡。楊蜜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,嘴唇貼上來,吻得很用力。
林深手裡的袋子還沒放下,接吻的時候塑膠袋在他手邊晃來晃去,裡面裝著剛買的小蔥和香菜。他騰出一隻手環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袋子還在晃。過了片刻,楊蜜鬆開他,退後半步,低頭看著他腳邊那幾個塑膠袋。
“買了什麼?”
林深把手裡的袋子提起來,喘了口氣,氣息還沒完全平。“蝦、排骨、青菜、豆腐,還有你上次說想吃的草莓。”他把袋子往廚房方向抬了抬。“你不是說今天你做嗎?買回來交給你了。”
楊蜜彎腰拎起地上的袋子,往廚房走。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林深一眼。“還站著幹嘛?過來幫忙。”
林深換了鞋跟進去。楊蜜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案板上,林深站在她旁邊,伸手去夠放在高處的砧板。楊蜜正在洗蝦,水龍頭嘩嘩響,她側過頭看見他踮腳去夠砧板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那個身高白長了。砧板就在那兒,你都夠不到?”
林深把砧板拿下來放到案板上。“夠得到。就是想讓你看看我夠不到的樣子。”
“你昨天買的魚呢?”
“冰箱裡。”楊蜜開啟冰箱,在最下面一層找到了那條魚,用保鮮袋裝著的,還沒解凍。
“昨天不是讓你拿出來解凍嗎?”
“忘了。”
楊蜜翻了個白眼。
“把蔥薑蒜洗了切了。”林深從袋子裡翻出蔥薑蒜,在水龍頭下洗。洗蔥的時候水開得太大濺了一身,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溼了一片的毛衣,楊蜜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。“你切個蔥都能切溼身,我真是服了。”
林深沒理她,把蔥放到案板上,拿起菜刀開始切。蔥段切得長短不一,有的長有的短,長短差異明顯。楊蜜湊過來看了一眼,直接上手握住他拿刀的右手。“你手這麼穩,怎麼切個蔥跟切柴火似的?”
“切柴火不是應該更不齊嗎?”
楊蜜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得趴在案板上,手裡的蝦差點滑到地上。林深也笑了,兩個人笑了一會兒,楊蜜直起身擺擺手。“行了行了,你出去。你在這兒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林深沒動。“我給你打下手。”
“你打下手?你站在旁邊我就想笑。你出去出去。”她把林深往廚房外面推,林深被她推著走了兩步,停下來。
“我就站在門口看著。不說話。”
楊蜜看了他一眼。“行吧。不許說話。”
她繫上圍裙,開始忙活。林深靠在廚房門框上,雙手插在口袋裡,看著她。
蝦下鍋的滋滋聲,抽油煙機的嗡嗡聲,油煙和蒸汽混在一起,把窗戶玻璃蒙了一層白霧。楊蜜在霧氣裡忙著,頭髮有幾縷從耳後滑下來,搭在臉頰邊,她騰不出手去捋,用肩膀蹭了一下,沒蹭上去,又蹭了一下。
“深哥,幫我撥一下頭髮。”
林深走過去,伸手把她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,指尖碰到她耳廓,涼涼的。他的手指在她耳後停了一下,在空氣中頓了片刻,然後收回手,退回到門口,繼續站著。
楊蜜的臉微微紅了一下,但沒抬頭,盯著鍋裡的魚。“你買的蝦不錯。挺新鮮的。”
“早上在菜市場挑的。賣蝦的說剛到的貨。”
”?信就你的到剛說他“
”。信“
。話接沒,聲一了笑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