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子瑜好奇的問，“你做什麼風格。”
“極簡，北歐風。”
汪子瑜點了點頭說，“北歐風在北京也挺火。”
Lena驚喜的問，真的嗎。”
“真的。”
Lena笑的時候那兩個酒窩更深了，她接著問,“你是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汪子瑜想了想，“做點投資。”
“難怪你看上去不像普通遊客。”
“怎麼不像？”
“穿衣品味不像。”
汪子瑜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花襯衫，笑了。
Lena的手指在酒杯上慢慢劃了一圈，她看著汪子瑜的眼睛，說“你這個人說話很有趣。”
“有趣的人多了。”
“但像你這樣的不多”。
竇建在旁邊咳了一聲，沒看汪子瑜，看著他旁邊那個短髮的女人。
她叫Sophie，在慕尼黑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，做公司法，好奇的問竇建，“來德國做什麼。”
“這個點來德國，當然是看球。”
Sophie點了點頭，說“我也是來看球的，我還是拜仁的球迷。”
“拜仁今年踢得不錯。”
“歐冠都被AC米蘭淘汰了，不怎麼樣。”
竇建愣了一下，笑了，說你倒是挺直接。
Sophie端著酒杯，看著他。“我這個人說話直，不喜歡繞彎子。”
“挺好，我也不喜歡繞彎子。”
宋俊豪旁邊那個打舌釘的姑娘一直在笑，笑的時候舌釘在燈光下閃一下。
她叫Jana，在慕尼黑做紋身師，自己開了個工作室。
她看著宋俊豪，“你有紋身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想不想紋一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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