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光說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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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楊蜜難得沒有戲份。天剛亮她就醒了，沒賴床，輕手輕腳地洗漱換衣服。韓莉已經等在走廊裡了，手裡拿著車鑰匙。“走吧。”
兩個人下樓，直奔蘇州最熱鬧的那條商業街。車上，楊蜜靠在椅背上，掰著手指頭數。“防曬霜、喉糖、解酒藥、護腰靠墊……韓姐，東西應該都齊了吧？”
韓莉側過頭，笑著點點頭。“齊了。你昨晚對了兩遍清單，今早又對了一遍，再缺東西那就是老天爺不讓去了。”
楊蜜笑了一下，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。“他去那麼遠，又跟汪哥他們幾個大男人一起，估計誰也不記得帶這些。”
韓莉沒接話，轉回去看著前面的路。車停在商場門口，楊蜜戴上帽子和口罩，拉著韓莉快步走進去。她買東西很快，不逛，直奔主題。
防曬霜要最高倍數的，喉糖要薄荷味的，解酒藥讓店員推薦了效果最好的，護腰靠墊在試了三個之後選了一個支撐力最好的。每樣要了5份，結賬的時候店員多看了她兩眼，她只是低著頭掃碼付款，拎著袋子快步出了門。
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。楊蜜剛到酒店大堂，就看見林深站在前臺旁邊，手裡拿著房卡，正在辦退房手續。她沒走過去，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。“退完房上我房間來。”
林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抬起頭，目光在酒店大堂裡掃了一圈，沒看見人。楊蜜已經拉著韓莉從側門進了電梯。電梯門關上，她把帽子和口罩摘下來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回到房間不到五分鐘，門被敲響了。楊蜜走過去開門，林深站在門口，手裡還拎著行李箱，臉上帶著笑。“怎麼了？捨不得我走？”
楊蜜白了他一眼，轉身往屋裡走。林深跟進來，把行李箱靠在牆邊。楊蜜從角落裡拉出一個銀灰色的箱子，輪子在地上咕嚕嚕響。她把箱子推到林深面前，拍了拍箱蓋。
“給你們的。”
林深看著她。“什麼？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
林深蹲下去，拉開拉鍊，開啟箱子。防曬霜、喉糖、解酒藥、護腰靠墊，還有幾包潤喉片、一小瓶風油精、一盒創可貼，每種5份，碼得整整齊齊的。
“防曬霜你每天出門前塗，別嫌麻煩。德國那邊太陽大，你又不愛打傘。”楊蜜站在旁邊，手插在口袋裡，語氣很隨意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喉糖一天吃兩顆，別等嗓子疼了再吃。解酒藥你看著用，別喝太猛，汪哥他們幾個酒量好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護腰靠墊飛機上用，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。”
林深蹲在箱子前面，沒動。
楊蜜看著他的後腦勺，停了一下。“這些都是順手買的。你別多想。”
林深站起來，轉過身看著她。兩個人對視了兩秒。林深沒說話，楊蜜也沒說話。
林深忽然笑了。楊蜜也笑了。兩個人同時笑了，笑得莫名其妙，笑得停不下來。楊蜜笑著推了他一把，林深往後退了一步，還是笑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你先笑的。”
“你先笑的。”
兩個人又笑了一會兒，終於收了聲。楊蜜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，踮起腳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嘴唇涼涼的，貼在他額頭上，停了一秒，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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