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聲音同時回答又同時笑開。楊蜜從包裡掏出一袋還沒拆的餅乾遞過去，又跟老鬼說你盯著她們別餓著，老鬼笑著說了句“放心蜜蜜，我有數。”
衝他點了點頭。楊蜜轉身進安檢的時候回頭揮了一下手，馬尾甩了個弧線。三十多隻手同時舉起來衝她揮。
機場這一幕被老鬼的單反咔嚓咔嚓地拍了下來。楊蜜今天的穿搭，白T恤配淺藍色亞麻襯衫、高馬尾、帆布鞋，混在首都機場的人流裡也不扎眼，但老鬼在取景器裡看了一眼，覺得這丫頭已經有了一點自己的調調了。
不是刻意的，是隨手抓了件衣服穿出來也不難看的那種。
韓莉拖著兩個大箱子跟在後面過安檢，孫婷揹著一個雙肩包，手裡拿著一沓列印好的拍攝通告和酒店預訂資訊，邊走邊翻。
與此同時，東三環一家商務酒店的咖啡廳裡，曾佳正對著兩個以純市場部的人。
對方一男一女，男的是品牌總監姓劉，三十五六歲，襯衫領子雪白，說話帶著濃重的廣東口音；
女的是市場部的媒介經理，二十七八歲，戴著無框眼鏡，說話的時候會習慣性地用食指推一下鏡框。
“劉總，三十萬這個數，放在去年，肯定沒有問題。但去年是去年。今年她剛拿了金鷹獎最佳女演員提名，十九歲拿到這個成績的女演員，往前翻十年你數得出幾個？
神鵰俠侶播了，收視率你們也看到了，楊蜜飾演的郭襄成了多少中小學生文具盒裡的貼紙，你們市場部不會沒做過調研。三十萬放在年初是行情價，放在現在，少了。”
劉總用指尖撥著咖啡杯的杯耳轉了小半圈。“曾小姐，你說得對，楊小姐今年熱度確實高。但我們籤代言不是按熱度籤的，是按風險籤的。
金鷹獎是好事，但剛剛才完的輿論風波，也是事實。雖然最後輿論反轉了，但品牌在選擇代言人的時候，必須考慮這個藝人未來再次陷入類似事件的可能性。三十萬，以純今年的誠意。這個價格不是壓價，是把風險成本折算進去了。”
曾佳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劉總，你說到風波，我正好說一句。那場輿論風波如果是個扣分項，那我們榮信達的商務應該把價格往下調，而不是往上走。
那場風波是怎麼樣？
從一開始被水軍圍攻，到完整影片曝光，再到最近的那件事，整個過程，楊蜜沒有出過一次面、沒有發過一句抱怨、沒有掉過一滴眼淚。
風暴在外面，她在裡面紋絲不動。這種定力，你覺得是一般的小藝人能有的嗎？品牌找代言人，最怕的就是藝人管不住自己。
楊蜜今年的表現證明了她管得住。不但管得住，而且穩得住。這種穩定性，對品牌來說是加分項還是扣分項？”
劉總沒有說話。旁邊那個媒介經理的食指在鏡框上推了一下，把目光從曾佳臉上移到了劉總身上。劉總把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又放下。
“曾小姐，三十五萬。這是我能跟總部爭取到的最高漲幅了。楊小姐下半年的曝光量，我們市場部確實做了評估，《新梁祝》如果播出效果達到預期，我們可以第二年續約時再談。”
曾佳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放在桌上。她讓劉總先看看羽西的意向函。
這不是正式合同，只是羽西的法務和品牌部那邊發過來的初步詢價，價位段標在四十五到五十五萬之間。劉總拿起來翻了翻，放下。
“四十五萬。這是以純今年的上限。”
“四十八萬，合同籤兩年。明年如果續約，價格按市場行情重新談。”
劉總和媒介經理對視了一眼。媒介經理微微點了一下頭，幅度很小，但曾佳看見了。
“行。四十八萬，兩年。合同細節我讓法務這周出。”劉總伸出手來，曾佳握住了。兩人握手的時候曾佳心裡已經把後續的媒體通稿標題擬好了。
“以純簽約楊蜜，品牌方稱看中其青春與定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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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行進步同在也論討的楊於關場一另，裡室議會的部總高步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