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邊已經在安排了。集訓期間會定期放一些訓練花絮到蜜蜂上，保持曝光度。而且曾姐說王昭君明年年初播出，那部戲的宣傳期正好卡在集訓中間，到時候我會請幾天假跑路演。
還有以純和步步高的廣告投放也會同步跟上，放心，花姐，雖然我人不在江湖，江湖上還得有我的傳說。”
“你呀，少在這裡耍寶。”
楊蜜看了下時間，“哎呀，到明叔、杜姨、花姐，現在都快十點了，我得先走了。明天我早八，這學期我缺了兩個月課，十二月份還要集訓，再不補課真得掛科了。老班還給我推薦了個補習班，我明天得去問問。”
“行吧，蜜蜜，我車在樓下。小劉跟著我的，我讓他送你。我正好還要陪你到明叔聊聊這部戲，送了你在回來接我，不耽擱。”
“那就麻煩花姐了。”
“你還跟我客氣這個。”王晶花伸手在楊蜜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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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鐘後，王晶花推門回來，把風衣脫了搭在沙發扶手上，在陳到明對面坐下來。杜線給她倒了杯茶，她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“蜜蜜那丫頭沒說實話。蔣靜讓她來當說客，這話聽著沒問題，但經不起推敲。蔣靜是L製片人，跟蜜蜜非親非故。
L幫人做事是什麼風格你也知道，他們要是真想請你，直接透過公司渠道聯絡我就是了，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子讓蜜蜜來?除非......蜜蜜在這個專案裡的位置，比我們看到的要高得多。”
“這才是聰明。要是什麼都跟你說，那是傻，在這個圈子走不長。她能說到這個份上，已經算實誠了。
你沒看剛才她給我遞本子的時候，把崔先生每一場重頭戲都標好了，她知道我會被什麼東西打動。這丫頭的功課做得比大多數製片人都細。”
“是啊。我是真喜歡蜜蜜這丫頭。剛才我說籤她，不是真的開玩笑。她在榮信達那個小池子裡再待幾年，可惜了。到明，我們可以打個賭，這丫頭以後會很紅，還是長紅那種。不是靠炒作炒起來的那一波，是靠作品一部一部砸出來的。”
“花姐，你看我傻嗎？我認識她這麼久，這丫頭什麼底子我比誰都清楚。她在片場不是那種靠小聰明混的，是真下功夫。上次拍青春那場雨戲，在水泥地她跪了好幾遍，膝蓋都跪青了，一聲沒吭。這種演員，紅是早晚的事。”
王晶花把玩笑收了，正色道，“對了，到明，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給蔣靜打了個電話，約了明天上午見面談。你這次是真想演，還是看在蜜蜜的面子上幫個忙。”
“一半一半。崔先生這個角色，我是真喜歡，他全片沒有一場廢戲，每一場都在做減法。米粉店隔窗兩槍，化工廠高處控場，走廊算到最後一步，這個編劇對剋制和留白的理解，在大陸這邊的動作片裡很罕見。
他不寫煽情，不寫獨白，只寫動作和沉默。這種東西，在現在的市場上幾乎看不到。而且丫頭都求到我頭上了，我不好拒絕。
她都親自上門了，說明這個角色對她很重要。她上次在電話裡跟我說，她想用這部戲在華語動作片裡開一條新路。這個想法在我腦子裡轉了好幾天，花姐，你仔細看下劇本就知道，這部劇會火，很火的那種。
動作片這個型別已經成熟了幾十年，但如果這部戲真的按現在的規劃拍出來，是真的能開闢一個新的型別出來。”
王晶花聞言重新拿起那份劇本，從第一頁開始逐行往下看。
“這哪裡是反派。這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人物。一個被定義為失敗品的人，活到了最後一步，然後被另一個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會輸的人親手抹掉。門關上，槍響，黑屏。這段要是拍好了，觀眾會在電影院裡哭。”
她把劇本放在茶几上，靠在沙發背上，“到明，我現在都在想，有沒有適合胡君、夏語他們的角色了。這部戲會讓整個華語動作片的標杆都得跟著往上抬一大截。軍子最近正好空檔，回頭我是真得問問。
蜜蜜那丫頭現在今非昔比了，我都要開始跟她搞好關係了。”
陳到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很平。“她在這個圈子裡待了這些年，什麼人情冷暖都嘗過了。最難的時候，網上全是罵她的，她一個人在片場拍戲，收工了回去還是拍戲。
現在她肯來請我，是念著拍青春時的舊情。她不來請我，也是本分。她來了，就是情分。我得領。”王晶花看著他，微微點了一下頭。她正要說胡君的事，手裡的手機震了，是小劉的簡訊。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是啊。也是這丫頭運氣好。L邊在圈內好像就和她關係近點。我聽圈裡傳聞說，張園是在蜜蜂影片辦事的時候偶然看到蜜蜜的郭襄宣傳照，一眼就相中了她演祝英臺。
後來梁祝快開機的時候出了曹珩那檔子事，張園那邊強勢護住了她，那次風波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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