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下來。”
喜寶沒動。尾巴尖在冰箱頂上來回掃了兩下。
林深搬了把椅子,踩上去,伸手夠到冰箱頂部。喜寶往旁邊挪了一步,沒跑。林深一把把它撈起來,夾在腋下,從椅子上跳下來。喜寶在他懷裡扭了兩下,然後不動了,拿後背對著他的臉。
林深把它放到沙發上,蹲下來,跟它平視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?那個千年隼我拼了一個月!整整一個月!每天晚上拼一點,拼到凌晨!你倒好,一爪子給我拍下來了。”
喜寶把臉轉過去,看沙發墊。
“你看著我!”
喜寶把耳朵動了一下,但還是沒回頭。林深伸手把它的頭輕輕撥過來,它又把頭轉回去。來回撥了三次,林深放棄了,站起來,叉著腰看著它。
“行。你就這樣。等你媽回來,我讓她收拾你。”
喜寶的耳朵又動了一下。它從沙發上跳下來,慢悠悠地往書房方向走。走到書房門口,門是關著的,它蹲下來,用爪子扒了兩下門縫,進不去,就在門口趴下了,尾巴平鋪在地板上。
林深看著它那個樣子,掏出手機拍了張照。他還沒來得及收起手機,電話就響了。楊蜜。
他接起來,往沙發上一坐,把腿翹在茶几上。“楊小蜜。”
“怎麼了,聽你聲音不太對?”
“怎麼了?你兒子乾的好事。”
“喜寶它又怎麼了?”
“它把我的千年隼從櫃子上拍下來了。整個散了,駕駛員的小人頭都被它啃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然後楊蜜笑出了聲,越笑越大聲,最後笑得直喘氣。“林深,我跟你說了多少次,你那個模型別放在那個櫃子上,喜寶最喜歡跳那個櫃子。你就是不聽。”
“那是我拼了一個月的!一個月!”
“我知道,誰讓你放的時候沒給喜寶留地方?它每次跳上去都沒地方待,可不就給你拍下來了。”
“你倒是挺會替它說話。”
“我不是替它說話。我是瞭解它。”楊蜜那邊有翻劇本的聲音,“它現在在哪?”
“趴在書房門口,門關了,它進不去,就趴在那兒。”
“你給它開個門。”
林深看了一眼書房方向。“不給它開。”
“林深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一會兒給它開。”
楊蜜笑了一聲。“哥哥,趙律師今天給我打電話了,催告函已經送到。李曉婉簽了送達回證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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