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：別說我不嚴謹，我知道這首歌發行日期是2007年12月14日，張韶涵的第五張專輯，但這裡是劇情需要，挪到6月了！！！
“教室裡那臺風琴叮咚叮咚叮嚀，像你告白的聲音，動作一直很輕。”
他的音準不太行。第一句就飄了，但他沒停，繼續往下唱。林深靠在沙發上，端著茶杯，聽著。
張朝陽的聲音不年輕了，帶著點沙啞，但唱得很認真。他一隻手拿著話筒，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，肩膀微微晃著，像在找節奏。
“你說過牽了手就算約定，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。”
唱到這句的時候，張朝陽轉過來看了林深一眼。那個眼神很短，像是確認林深在不在聽。林深端著茶杯，朝他點了下頭。張朝陽轉回去，接著唱。
“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，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。就像來不及許願的流星，再怎麼美麗也只能是曾經。”
他唱完最後一句，把話筒擱在茶几上，拿起茶杯灌了一口。然後他坐到林深旁邊，往沙發上一靠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樣？”
林深把茶杯放下來。“音不太準。”
張朝陽哈哈大笑。“我知道，但我練了一個星期，你知道我為什麼唱這個？”
林深看著他。
張朝陽把茶杯擱下來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看著螢幕上的待機畫面。“搜狐和新浪打了十年，從門戶打到部落格，從部落格打到影片，現在打到奧運。
我以前覺得，誰能先把對手打死，誰就贏了。後來發現打不死，打死一個，冒出來兩個，新浪打完網易冒出來，網易打完騰訊冒出來。現在三家抱團，我還是一個人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“這首歌我練了一個星期，是因為那天我聽到這句詞，你說過牽了手就算約定，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。
我想起很多事。想起當年搜狐跟新浪籤的那些合作備忘錄，籤的時候都是握手拍照，發通稿，說共贏。後來沒一件算數的。”
林深沒說話。他拿起茶壺，給張朝陽續了杯茶。
張朝陽端起茶杯，沒喝，看著杯子裡那片漂浮的茶葉。“你做蜜蜂，從零開始，把盤子做大。我是從門戶時代過來的，搜狐的盤子就那麼大，多做一點就是搶別人的，搶了十年，累了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來，站起來，又走到點歌機前面。“再來一首。這首是送給我自己的。”
他按了幾下，螢幕上跳出一首歌名。前奏響起來，是一首老歌，林深沒聽過。張朝陽拿著話筒，站在螢幕前面，等前奏過了，開口。這一次，他的音準穩了一些。
林深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張朝陽的背影。包房裡的燈光打在他身上，把他本來就瘦的輪廓拉得更長。他唱得很投入，肩膀隨著旋律輕輕晃動。螢幕上的歌詞一行一行往上滾，他一句都沒唱錯。
歌唱完了。張朝陽把話筒擱下來，走回沙發，拿起外套。“走吧。明天還有會。”
兩個人出了KTV，張朝陽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他問林深怎麼回去，林深說江平在附近等著。張朝陽點了下頭，拉開車門，回頭看了林深一眼。
“林深，謝了。”
“朝陽哥，歌不錯，但下次別唱了。”
“行，你小子，就這樣，回見！”
“回見！”
林深回到家的時候，開啟燈掃了一眼掛在客廳的掛鐘，上面顯示10點零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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