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距離老家兩百公里的大城市。
只要能在那裡堵到靳言,當面道歉,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。
週五那天。
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,出現在新媒體大會的貴賓休息室。
作為這次大會的特邀嘉賓,我被安排在第一排。
大會開始前,我正和幾個業界大佬交流經驗。
突然,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保安攔著四個人不讓進。
“對不起,這裡是貴賓區域,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。”
“我們找人!找靳言!”謝霓在外面大喊。
我轉過頭,看到了她們四個。
顧清影瘦了一大圈,謝嵐和謝霓滿臉憔悴。
沈知白跟在她們身後,眼神怯生生的。
“讓她們進來吧。”我對著保安點了點頭。
四個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,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靳言!”顧清影想要伸手拉我,被我躲開了。
“有事嗎?”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靳言,你鬧夠了吧。”謝嵐拿出了大姐的架子。
“賬號現在出了點問題,需要你回去處理一下。你不能把爛攤子全丟給我們。”
我看著謝嵐理直氣壯的臉,突然笑了。
“謝嵐,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?”
“賬號的法人是你,出了問題你們自己擔著。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也是團隊的一份子!”謝霓急了。
“什麼叫團隊的一份子?”我反問。
“發紅包的時候只有四份,接受採訪的時候我是助理,發燒的時候我是外人。”
“現在要背鍋了,我就是團隊的一份子了?”
沈知白在一旁紅了眼眶。
“言哥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。你打我罵我都行,你救救姐姐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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