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進府,酒席擺在前院敞庭。
男人們在酒桌上,免不了要抽菸吹噓,很耗時間。
俞茵和薛蘭妱兩個孕婦沒坐多一會兒,就藉口離席了。
俞茵領著薛蘭妱回芳汀院敘話小坐,讓香梅帶人另外再安排個客院,給那位女郎住。
她們慢慢溜達著回芳汀院,一邊閒散敘話。
俞茵問起那個女郎,“她怎麼也來了?跟張少帥攪合在一起?”
夏嵐這個人,在裕京有名氣的。
俞茵上輩子對她也有印象,誇張點說,娛報吹噓的程度,好似裕京富貴子弟間過半人都是她的入幕之賓。
當時最紅極一時的女歌星,都沒夏嵐的私生活令娛報感興趣。
薛蘭妱皺了皺眉,掩不住眼底的厭惡。
“連你也知道她?”
俞茵扶著腰輕笑,“我以為你的處境看起來順風順水,這麼快又懷上孩子,原來也不是所有事,都在你的掌握中。”
如果不是夏嵐跟張鋒海有一腿,她想不出別的理由,他們這趟行程還要帶著她一起。
薛蘭妱眼裡掩不住煩躁,“說起這個我就心煩,這個女人真是防不勝防,她不要臉面和名聲,勾搭男人手段真了不得。”
她看了眼俞茵愜意含笑的樣子,氣不過說道:
“我看你是不知道,上回聶帥去裕京,就差點著了她的道!”
俞茵嘴角笑痕微斂,一臉意外挑眉斜睨她。
“哦?有這回事?”
薛蘭妱抿了抿唇,也不是要挑撥人家夫妻關係,就如實跟她說了夏嵐被聶天擎在歌舞廳羞辱的事。
“...但凡少帥有聶帥那幾分定力,我也不用受這份噁心了。”
兩人說著話,已經進了芳汀院。
沒有外人,俞茵讓周雨進屋搬兩把凳子出來,請薛蘭妱坐在院子裡喝茶曬太陽。
薛蘭妱捧著茶盞潤了潤喉,接著像有說不完的話,要跟俞茵傾訴。
“我跟少帥,感情是有的,但還沒到我能要求他為我潔身自好的地步,他是大丈夫主義,我真那麼要求他,會打破我這段時間來所做的一切努力。”
“我有了身孕,夏嵐挑這個時候自薦枕蓆,她討好男人的手段真高,連少帥都信她只求風流一度,不願跟他攀扯太近的關係。”
“可又是偷情,又是忽近忽遠的曖昧,這種手段,最能讓男人無所顧忌,又無法忘懷。”
“夏家在裕京很有底蘊,夏嵐她父親在參謀處,也很有話語權,只可惜,夏家是三弟的外祖家,她要不是夏家的人,少帥早晚要被她勾住心腸,娶她進門的。”
俞茵看了眼她,薛蘭妱一臉的陰鬱浮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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