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蘭妱不好再請她幫忙,也擔不起責任,所以只能再想別的辦法。
*
另一處小院裡,夏嵐剛安頓下,張瑞海就來了。
“你怎麼回事?誰讓你跟來濰城的!想幹什麼?”他臉色陰沉質問夏嵐。
夏嵐把玩兒著小巧玉骨扇,妖冶紅唇輕噘:
“我能幹什麼?替你勾引少帥呀,我跟他成事了,正私底下糾纏的如火如荼,你不興奮麼?”
張瑞海愣了下,看了眼四下無人,陰沉著臉壓低聲。
“那你也不用跟到濰城來,他來濰城能待幾天?別告訴我你還打聶帥的主意,我看你是不怕死!”
夏嵐嘖嘖搖頭,眼裡噙的笑意毫不掩飾嘲弄。
“你想什麼呢?我是那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麼?要打聶天擎主意,也要等到把張鋒海栓死了以後,我是不會做那種雞飛蛋打的事的。”
見張瑞海依然眉心緊皺,眉眼陰翳。
夏嵐笑了笑,用玉骨扇戳他肩,“誒呀,我只是在裕京呆的無聊,又不想讓張鋒海離開我的視線,所以才跟過來玩兒兩天嘛,你別太緊張了。”
說著挑起冷豔眼梢,挑剔地打量起屋子裡的古舊裝潢,撇嘴嫌棄:
“早知道這地方這麼破爛,我還不願意來呢......”
張瑞海凝視她,暫時也分辨不出她說的話幾分真假。
他沉下臉來,警告夏嵐:
“我不管你揣什麼不靠譜的主意,最好別給我惹事。”
“這趟我會跟你們一路回裕京,不出意外,父親會給聶帥通電慰問,只要聶帥肯在電報裡替我說兩句話,借這次南地一戰大捷的歷練,父親就能說服軍政府那幫元老,調我入軍中任職。”
“你敢這個時候做蠢事,拖了我後腿,我讓舅舅打斷你一條腿!”
提到她父親,夏嵐臉色總算嚴肅起來。
她不耐煩的白了張瑞海一眼,“知道了!放你的心吧!”
張瑞海甩著臉子離開。
夏嵐被他氣的夠嗆,抱著臂就翻了個白眼,嘀嘀咕咕小聲罵道。
“要不是想看看聶天擎到底栽什麼女人手裡,我才懶得跑這破地方來呢!還能幹什麼事拖你後腿啊?神經病!”
說到底,上次在歌舞廳,被聶天擎命令脫衣服,又把她衣不蔽體甩在走廊的地上羞辱一事,至今還梗在夏嵐心頭呢。
她這輩子都沒那麼狼狽過。
最近勾到了張鋒海這個裕京少帥,魅力再次得到認證,夏嵐心裡才得到一點點的平衡。
這次來,她也不過是想看看,能讓聶天擎把持住不偷腥的新夫人,到底是個什麼尤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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