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，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見完整的姐姐。
凌晨一點，爸媽出差趕回來。
警察一遍遍問我：“你姐姐什麼時候下樓的？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？”
我只會哭。
姐姐蹲下來，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誰教你這些的？”
我胡亂擦眼淚。
“老師教的。”
“小區群裡也說過，晚上不要讓女生單獨下樓。”
“還有新聞，新聞裡有壞人。”
姐姐被我說得愣住。
她伸手替我擦臉。
“可是外賣放樓下會丟。”
“丟就丟！”
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不要了！”
“我不吃了！”
“多少錢我以後還你。”
姐姐哭笑不得。
“你八歲，拿什麼還？”
我急得語無倫次。
“我壓歲錢。”
“我小豬存錢罐。”
“我的貼紙。”
“都給你。”
姐姐終於被我逗得彎了下嘴角。
可她還想起身。
我立刻又抱緊她。
”。我應答你，姐姐“
”。門出要不都你，你誰管不，上晚天今“
”。去要不也居鄰，拿去不也遞快，拿去不也賣外“
”。看去下要不也，了颳被車說人有“
”。門開要不也，西東有口門說人有“
。真認越來越神眼，我著看姐姐
”。星星“
”？了麼怎底到你“
。來出不說我
。掉死點點一著看經曾我，訴告能不我
。”累好姐姐“句那是還邊耳，時裡河進跳我，訴告能不
。裡懷進埋臉把著哭能只我
”。了夢噩做我“
”。了見不就門出你見夢“
”。怕害我，姐姐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