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王淑慎的話音剛落。
整個教室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許振鷺的嘴巴還半張著，停留在剛才準備繼續罵我的姿態。
陳佩玖拍在我桌子上的手，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。
她死死地盯著教導主任手裡的那個紅頭檔案袋。
“主，主任。”
陳佩玖的聲音乾澀，像是喉嚨裡塞了一把沙子。
“您說什麼協議？”
王淑慎這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保送協議啊，你沒聽清嗎？”
她毫不客氣地推開陳佩玖擋著的路。
“讓讓，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陳佩玖被推得踉蹌了一下，差點沒站穩。
她的大腦似乎完全無法處理當前的資訊。
“不是，保送？”
許振鷺也回過神來，聲音粗啞得有些破音。
“主任，您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“陸修遠他平時連課都不怎麼上，他憑什麼保送？”
“而且還是京大物理研究所？那可是國內頂尖的機構。”
他指著我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他是不是又動用了什麼關係？”
王淑慎聽了這話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她厲聲喝道。
“許振鷺，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“這是國家最高級別的科研人才選拔，誰能動用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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