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鐘後，主任的話就像一個個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他們臉上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割在陳佩玖的自尊心上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
許振鷺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，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“雙料滿分金牌，這怎麼可能。”
王淑慎沒有理會他，她繼續說道。
“這段時間，陸修遠同學一直在參與京大物理研究所的一個保密級課題。”
“人家六月份就要直接進組封閉研發了。”
“他還需要和你們一起參加高考嗎？他還需要佔用你們那點所謂的名額嗎。”
主任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。
字字句句，砸得陳佩玖臉色灰敗。
她站在過道里，整個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，搖搖欲墜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，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她引以為傲的判斷力，她那可笑的正義感，在這一刻，被無情地碾碎在地。
“不。”
陳佩玖連連後退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雙眼通紅地看著我。
“陸修遠，你到底騙了多少人？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那個天才，那網上那個......”
她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裡。
她看著我。
我也靜靜地看著她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那支刻著“玖”字的鋼筆，慢條斯理地別在胸前的口袋裡。
“陳佩玖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在數學論壇上，被我指出的第三步假設漏洞。”
“你今天在黑板上，是不是又寫錯了一次波函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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