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跟個瘋子計較什麼,我們帶清芷去吃飯。”
四個人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門被重重關上的那一刻。
我終於支撐不住,順著門板滑落在地。
手裡的碎玉硌得生疼,我卻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有些關係,擠不進去就該早點放棄的。
我回到床邊,重新拿出手機,點開導師的對話方塊。
“教授,專案申請書我已經填好了,隨時可以簽字。”
對面很快回復。
“知許,你想清楚了,這個專案需要完全保密,相當於從人間蒸發。”
我看著螢幕,打字的手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我想清楚了,越快越好。”
下午的時候,我強撐著身體去了學校的工作室。
畢業展還有一個星期就要舉行。
那幅我準備了半年的畫作,是我競爭出國深造名額的關鍵。
推開畫室的門,我卻愣住了。
我的畫架上空空如也。
原本放在那裡的畫,不翼而飛。
我翻遍了所有的角落,甚至去查了走廊的監控。
畫面裡。
裴景淵拿著我的畫軸,和宋祈安一起走出了大樓。
林清芷跟在他們身邊,笑得一臉燦爛。
我渾身發抖,立刻撥通了裴景淵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他才接起。
“又有什麼事,清芷在試禮服,你別來煩我們。”
我死死咬著牙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裴景淵,我的畫呢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隨即傳來他不以為意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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