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驚鴻下意識想去追，但看了看蕭清瑟，又停下了腳步。
“清瑟，你衝玉京發什麼火？長風自己要走，關玉京什麼事？”
柳驚鴻還是習慣性地維護程玉京。
“你還不明白嗎？”
沈疏影冷冷地看著柳驚鴻。
“如果不是我們一次次為了程玉京忽略他，委屈他，他會走得這麼決絕嗎？”
沈疏影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的車流，聲音沙啞。
“昨天排隊買奶茶，讓他脫衣服，今天把他的鋼筆踩碎。”
“我們到底把他當成了什麼？”
柳驚鴻張了張嘴，想要辯駁。
“那......那是長風自己說沒事的，而且鋼筆碎了我們說賠了......”
“賠？”沈疏影冷笑，“那支筆是清瑟用第一筆工資買的，你拿什麼賠？”
蕭清瑟渾身一震。
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，衝進臥室的儲物間。
她在空蕩蕩的格子裡翻找著。
最後，在一個最角落的縫隙裡，找到了一條落滿灰塵的紅繩手鍊。
那是大學時，我花了一個月生活費去寺廟裡給她求來的平安繩。
後來因為程玉京說這手鍊太土，不符合她的身份，她就隨手摘了下來。
再也沒戴過。
蕭清瑟把那條已經褪色的手鍊死死攥在手裡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他連這個都不要了......”
蕭清瑟紅著眼眶，聲音裡帶上了顫抖的哭腔。
“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空了。”
她突然轉過身，一把抓住柳驚鴻的衣領。
“去查！去查他的身份證軌跡，查他的高鐵票，查他的航班記錄！”
“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，我也要把他找回來！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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