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我打斷了。
“秦修竹。”我看著他那張溫潤無害的臉。
“你那件淺灰色大衣，M碼的，穿著還合身嗎？”
秦修竹愣住了，臉色瞬間變白。
他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”
“你當然知道。”我輕笑了一聲。
“從你坐上我常坐的位置，用我買的碗吃飯；到你試穿原本該給我買的腕錶；再到你理所當然地霸佔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你不僅知道，你還很享受。”
顧凌波皺起眉頭，擋在秦修竹面前。
“陸嘉樹，你把話說清楚！修竹怎麼霸佔我了？我們之間清清白白！”
“清清白白？”
我看著顧凌波那張自以為坦蕩的臉，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“顧凌波，你不覺得你很貪心嗎？”
“你享受著我毫無底線的付出和照顧，又捨不得秦修竹給你的那種崇拜和新鮮感。”
“你把我當成你那個家的免費保姆，把他當成需要保護的弱者。”
“你既要安穩感，又要新鮮感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現在，我不要你了。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”
顧凌波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胡說什麼！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？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！”
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慌亂。
“嘉樹，我知道我這幾天冷落你了。你別鬧了行不行？我給你道歉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江城。我明天就帶你去把新房的漆定了，行嗎？”
她試圖用這些物質和承諾來安撫我。
就像以前一樣。
只要她稍微低個頭，我就會原諒她。
但我只是看著她，像在看一個滑稽的跳樑小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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