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搖頭：“暫時沒有了，後續有進展會通知你。”
我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顧臨川跟在我身後，經過江嶼辭身邊時，腳步微頓。
“江少。”
他嗓音淡淡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“你護著她，是因為真的信她無辜，還是因為你欠她什麼？”
江嶼辭猛地抬頭，瞳孔驟縮。
顧臨川沒等他回答，已經邁步跟上了我。
走出派出所大門，午後的陽光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只覺得胸口堵著的那塊石頭終於鬆動了些許。
“還好嗎？”顧臨川問。
“很好。”我仰頭看他，笑了笑。
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。
是班級群的訊息。
周瑤發了一條長文，@了所有人。
“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，蘇清晏仗著自己家裡有錢，還有軍方背景的朋友撐腰，非要把晚星逼死。晚星已經被警方帶走調查了，她一個貧困生，連律師都請不起，憑什麼跟權貴鬥？”
“我已經聯絡了媒體，明天會有記者來學校採訪。我們不能讓晚星一個人承受這些，大家要團結起來，為弱者發聲！”
下面立刻跟了一連串的回覆。
“支援！不能讓有錢人隻手遮天！”
“晚星太可憐了，蘇清晏簡直是蛇蠍心腸！”
“我已經把事情的經過發到微博了，大家幫忙轉發！”
我看著螢幕，冷笑出聲。
團結起來為弱者發聲？
他們口中的“弱者”，會用八千塊買水軍網暴我。
他們眼中的“權貴”，不過是報了案、留了證據的受害者。
顧臨川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眸色沉了沉。
“要處理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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