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民警接過顧臨川遞來的檔案，仔細翻閱，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調解室裡鴉雀無聲，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林晚星低著頭，手指死死攥著衣角，指節泛白。
周瑤還想開口，被陳默悄悄拉了一下，示意她先別說話。
“林晚星。”
民警合上檔案，聲音嚴肅。
“根據現有證據，你涉嫌誹謗、造謠、偽造證據，雖然案件還在調查階段，但你必須配合我們完成後續取證。”
“在調查期間，不得離開本市，手機保持暢通，隨時接受傳喚。”
林晚星猛地抬頭，眼淚奪眶而出：
“警官，我真的冤枉……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，是有人要害我……”
“誰要害你？”民警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泣不成聲，轉頭看向江嶼辭，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“嶼辭哥，你幫我說句話，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……”
江嶼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向我，眼神複雜，有愧疚，有不解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固執。
“清晏，”他艱難地開口，“晚星如果真的做了錯事，她會承擔後果。但在真相完全查清之前，你能不能……先撤案？”
“就當看在我們相識這麼多年的份上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。
曾經，我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副溫柔的模樣。
他會在我淋雨的時候送傘，會在我生病的時候送藥，會在冬夜裡陪我走完整條長街。
我以為那是偏愛。
直到後來我才知道，他對所有人都這樣。
尤其是對林晚星。
“江嶼辭，”我輕聲說，“如果今天P圖造謠、買水軍網暴的人是我，你會讓林晚星撤案嗎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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