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調解室裡，民警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筆錄本，臉色嚴肅。
“林晚星，你說那些造謠的帖子不是你發的，照片也不是你P的，有什麼證據？”
林晚星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：
“我沒有證據……但我真的沒有做過，我每天都在打工，晚上回宿舍倒頭就睡，連手機都很少看……”
“再說了，”她咬了咬唇，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，“我有什麼理由害清晏姐？她資助了我四年，我感激她還來不及……”
周瑤立刻接話：
“就是啊警官，晚星連飯都吃不飽，哪有錢買什麼水軍？這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！”
陳默也點頭：
“蘇清晏家裡有錢，認識的人也多，隨便找個駭客偽造點證據不是難事。顧上校剛回國，怎麼查得這麼快？說不定早就串通好了。”
我抬眸，看向陳默。
前世，陳默家裡出了事，是我爸幫忙擺平的。
他跪在我家客廳裡，說這輩子當牛做馬報答蘇家。
後來呢？
後來我跳樓那天，他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舉杯慶祝的圖，配文是“惡人終有惡報”。
我收回目光，從包裡取出一個資料夾，推到民警面前。
“這是公證處出具的網頁保全證書，編號可查。”
“裡面包括造謠帖子的原始連結、釋出時間、水軍賬號列表，以及——”
我頓了頓，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。
“水軍工作室的收款記錄。付款賬戶實名認證為林晚星，開戶行是她家鄉縣城的信用社，流水顯示她在三天前一次性轉出八千塊。”
林晚星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她慌亂地搖頭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那筆錢是我借來給弟弟交學費的，我不知道怎麼會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我平靜地打斷她，“有人偷了你的銀行卡、你的身份證、你的手機驗證碼，替你註冊賬號、下單水軍、P圖造謠，順便還知道你弟弟什麼時候交學費？”
林晚星啞口無言。
江嶼辭猛地站起來：
“清晏，就算錢是晚星轉的，也不代表是她操作的。她一個女孩子，被人騙了也不是不可能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