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次，是在派出所，你替她求情，讓我撤案。”
“現在你說以後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——”
我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沒有溫度。
“可欺負我最狠的人，從來都不是林晚星。”
“是你。”
他僵在原地，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。
我彎腰坐進車裡，車子啟動，後視鏡裡，江嶼辭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後消失在街角。
“後悔嗎？”顧臨川問。
“不後悔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。
“只是有些遺憾。”
“遺憾什麼？”
“遺憾我花了兩輩子，才學會一個道理——”
我轉頭看他，目光裡帶著笑意。
“真心要留給值得的人。”
……
釋出會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猛烈。
第二天一早，#美院約談受害者錄音#和#學術誠信底線#兩個話題同時衝上熱搜前三。
學院的官方微博被憤怒的網民攻陷，評論區裡清一色的“捂蓋子”“不作為”“打壓學生”。
劉院長的電話被打爆，據說他凌晨三點還在給校領導寫情況說明。
我以為這場鬧劇終於要收場了，可我低估了某些人的下限。
我剛從圖書館出來，就被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堵在了樓梯口。
是周瑤、陳默，以及班上另外七八個同學。
他們手裡舉著橫幅，上面寫著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——
“反對特權階層干預校園公正！”
周瑤站在最前面，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。
“蘇清晏！你滿意了嗎？學院因為你被全網罵，張教授被停職調查，我們的畢業設計全被延期稽核！”
“就因為你一個人，全院師生都要陪你遭殃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