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著下頜，薄唇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。
“大庭廣眾之下，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們嗎？”
“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我攤了攤手，語氣淡然，“我也沒有強迫你們。”
“那你們就自己還清吧。”
一邊是尊嚴，一邊是五百萬的鉅額債務。身體還有難以啟齒的痛楚不停灼燒。幾番掙扎，
顧辰咬碎了後槽牙，不甘心朝我跪下。膝蓋磕在冰冷大理石地面，發出沉悶響聲。
“知意，求你，幫幫我們。”
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林薇薇。
“你不跟著一起嗎？”
女孩咬了咬嘴唇。
大眼睛裡泛起薄薄的霧氣。渾身又痛又臊，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。
“知意姐，我......”
她還是拉不下面子。
直到顧辰把她拽下來，壓低聲音道。
“薇薇，委屈你一次，之後我會替你出這口惡氣的！”
看著兩個人直挺挺跪在我面前，我心裡別提有多爽快了，
片刻後，兩個人才抬起頭看我。身體還在不自覺扭動，緩解那股火辣辣的痛感。
“我們已經照你說的跪下了，現在，你可以替我們付清五百萬了吧。”
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，遲遲不肯說話，遲遲也不肯幫他們付錢，
兩人沉不住氣了，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難道你想反悔嗎？”
我聳聳肩膀。
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。
“啊？我只是說我會考慮一下，可我從來沒有許諾過，一定會幫你們付錢。”
“你們剛剛下跪的姿勢讓我不滿意，如果你們能重新過一次，那我就再考慮一下！”
意識到我是在玩弄他們，他們憤怒不已。
“許知意，你這個騙子，你怎麼能不講信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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