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……
如果高甜蜜知道真相後，沒了對宋飛的濾鏡，還會對宋飛一如既往的執著。
同時，許清綰眉頭皺了一下。
宋飛不是個好東西。
可付雲同樣也不是個多好東西。
不過……和宋飛比，至少有可取之處。
顧森一的車開得很穩，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穿行。
許清綰坐在副駕駛，偏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，橘黃色的光一明一暗地落在臉上。
原來夜晚也可以這麼美！
高甜蜜坐在後座，抱著許清綰的外套，一路上都沒有說話。
車緩緩停在高甜蜜家的別墅門口，高甜蜜推開車門下了車，轉身彎腰看著車裡的兩個人，臉上掛著淺淺的笑。
“謝謝顧大哥送我回來，綰綰明天見，路上小心。”
許清綰點了點頭，正要說什麼，嘴唇動了動，又頓住了。
高甜蜜歪頭看著許清綰，眨了眨眼：“怎麼了綰綰？”
許清綰垂下眼簾想了想，再抬起眼時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：“甜蜜，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問你，但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。”語氣聽起來很隨意，像是在聊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。
高甜蜜好奇地往前湊了湊，夜風吹起她鬢邊的碎髮。
“什麼事啊？你問，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，我都有點緊張了。”
許清綰抿了抿唇，聲音放得很輕很淡，像是不經意間想起來的一樁舊事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回，付雲喝醉後說的話？”
高甜蜜愣了一下，皺眉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什麼時候，他說了什麼？我光顧著唱歌了，可能沒注意。”
許清綰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落在高甜蜜臉上，語氣隨意開口：“付雲喝醉後趴在桌上，說他小時候救過你。”
高甜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，眼神猛地變了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就在泳池裡，還笑你年紀不大，還挺重的，差點沒把你撈上來。”
“我當時就覺得奇怪，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有這麼一回事，就想著問問你，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？”
高甜蜜的臉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，嘴唇微微張開，手緊緊抓著車門框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許清綰看著高甜蜜的反應，眸光微微一閃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車內的顧森一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，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側過頭來。
顧森一的目光在許清綰和高甜蜜之間轉了一圈，眉頭輕輕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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