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綰站在別墅門口，看著高甜蜜離開的背影。
顧森一安靜地等著，沒有催促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許清綰才收回目光，轉身看向顧森一。
顧森一看著許清綰，聲音低沉而溫和：“綰綰，我送你回家吧，時間不早了。”
許清綰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只是安靜地看著顧森一。
許久才開口：“顧森一，我不想回家，我想去看日出，你帶我去。”
顧森一的手微微一頓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，漾開一圈漣漪。
顧森一看著許清綰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沒有任性的要求，也沒有撒嬌的意味。
他的心跳快了半拍，但臉上沒有露出太多表情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知道C市有一個看日出最美的地方，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顧森一的聲音很穩，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。
許清綰點了點點頭。
顧森一發動了車子，車載導航亮起來，輸入了一個地址。
許清綰看了一眼導航螢幕，輕聲問道：“去哪裡？”
顧森一握著方向盤，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道路，聲音低沉而溫柔。
“青屏山，山頂有一個觀景臺，是C市看日出最好的地方。”
顧森一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小時候去過一次，一直記得那裡的景色。”
許清綰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再說話，偏頭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夜景。
顧森一也沒有再說話，安靜地開著車，偶爾在轉彎的時候偏頭看許清綰一眼。
車內很安靜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。
車載音響沒有開，兩個人似乎都不覺得沉默是一種負擔，反而覺得這樣剛剛好。
車駛出別墅區，上了主路，城市的燈火在車窗外飛速後退。
深夜的C市安靜了許多，路上幾乎沒有別的車輛，整條路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許清綰看著顧森一的側臉，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落在顧森一臉上，輪廓分明。
顧森一的長相不是那種讓人驚豔的型別，但很耐看，越看越讓人覺得舒服。
眉骨高而立體，鼻樑挺直，下頜線條清晰有力，嘴唇微抿的時候有一種沉穩的力量感。
許清綰看了好一會兒，才收回目光，垂下眼簾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顧森一察覺到了許清綰的目光，心跳又快了半拍，但沒有轉頭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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