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心臟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，聲音低低的，沉沉的，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深情。
“嗯，很美。”
*
高甜蜜一夜沒有閤眼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，腦海裡全是許清綰說的那些話。
因為一夜沒睡，眼睛又幹又澀，高甜蜜的眼眶紅紅的。
高甜蜜盯著天花板看了最後一分鐘，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高甜蜜穿上衣服，隨便洗了一把臉，連妝都沒有化，抓起包就出了門。
高甜蜜自己開車去了宋飛公寓，一路上心情很複雜。
車子停在宋飛公寓樓下的時候，高甜蜜深吸了一口氣，推開車門走了出去。
電梯裡只有高甜蜜一個人，對著鏡子整了整頭髮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。
電梯到了十八樓，門開了。
高甜蜜走出去，走廊裡鋪著深灰色的地毯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高甜蜜走到宋飛家門口，手抬起來正要按門鈴，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。
一個女人從門裡走了出來，畫著濃豔的妝，眼線上挑，唇色嫣紅，是昨晚上那個女伴。
女伴看到門口站著的高甜蜜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眼睛上下打量著高甜蜜。
高甜蜜也看著她，手指不動聲色地捏緊了包帶，臉上沒有太多表情。
這樣的事高甜蜜見多了，見慣了，也習慣了，雖然每一次還是會難受，但至少不會再失態了。
宋飛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，高甜蜜見過她們中的大多數，濃妝淡抹，什麼樣型別的都有。
以前心裡總是在想，宋飛總會有玩累的一天，她能等。
可是每一次，心都會痛。
那女伴打量了高甜蜜好一會兒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妖豔的弧度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聲音又軟又甜，像浸了蜜糖，但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軟刀子，扎人不流血。
“喲，是來找宋少的吧？宋少昨晚累壞了，還在睡呢，你可別急著把他吵醒了。”
說著語氣頓了頓，又上下看了高甜蜜一眼，笑容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“宋少最近口味變了嗎？開始吃小可愛了，不像宋少的風格啊。”
高甜蜜的手指緊緊捏著包帶，指節泛白，指腹上印出了包帶的紋路。
看著對方，目光平靜，聲音也不大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冒犯的冷淡。
“你只不過是宋飛眾多女人中的一個，得意什麼，拿了錢就走，不用跟我廢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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