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會有辦法的。”說完,許清綰戴上草帽,走出了知青院的大門,草帽的帽簷在陽光下投下一片圓圓的陰影。
許清綰走在去稻田的路上,腳步不快不慢,脊背挺得筆直。
記憶中王來娣雖然和原主相處的不錯,但也只是相處的不錯。
原主和王來娣是性格很相似,膽小到朋友受委屈,危險或是像剛才那樣,都不會維護對方,但這樣的朋友她不需要。
因為她不是原主。
要做她的朋友,必須是雙方都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,而不是王來娣這種。
不過,王來娣最後也嫁給了當地的居民,日子還算過得去。
不跟知青們一起吃飯,也好,平時吃點獨食也方便。
接下來就該搬出知青院,那樣的環境,連一點隱私空間都沒有,她一刻都受不了,更何況她有自己的空間,總歸不方便。
“許知青,這裡這裡。”陳大娘在田裡朝許清綰招手,喊道。
陳大娘特別喜歡這女娃娃,人不僅乖巧,聽話,就是田間的活幹的不利索,想到人家一個城裡來的小女姑娘,水稻和草都分不清,所有幹活利索那才奇怪呢。
許清綰聽到聲音,抬腳走了過去。
陳大娘原主的幹活搭檔,人很直爽,同時也是個八卦愛好者。
她們這些知青都是老帶新,所以原主一直跟著陳大娘在一起上工,陳大娘一天可以掙八個工分,工分都快追上一個大男人了,原主就五個。
“陳大娘。”
“許知青,今天有點晚了,是不是你們知青院有什麼八卦呀!!”陳大娘嘴動,手也沒有停下,彎腰拔草的速度可不慢,一拔一個準,還抽空捉只害蟲。
許清綰試著記憶中原主拔草的樣子去做,可是腳一踏進稻田時,冰涼渾濁的泥水瞬間漫過腳踝,鼻尖瀰漫著一股淤泥特有的腥氣。
一股黏膩的觸感傳遍全身,她下意識縮了縮腳,強忍著不適拔起了草。
“陳大娘你說的對,剛才確實出了點事,不過都解決了。”
“解決就好,解決就好,要是需要幫忙你儘管來找大娘。”
突然,許清綰想到陳大娘是下溪村裡最愛八卦,天天到村口的大樹下嘮嗑的人,開口:“陳大娘,你知道我們村裡誰家有空房間,或是沒人住的房子?”
陳大娘一聽,停下了手中的活,抬起頭看著許清綰:“許知青,這話你就問對人了,村裡就沒有你大娘不知道的事情,就連誰家雞幾點下的蛋,下幾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空房子沒有,空房間倒有幾家有,村頭那張寡婦家有一間,她家男人走的早,還沒有孩子,不過大娘不建議住。”
許清綰也不問,她不是單純的十八歲少女,寡婦門前是非多,還有就是寡婦玩的花。
“一家是大隊長家,她家小閨女去縣裡上高中,平時很少回來。”
“還有大壯叔家,他家兒子是當兵的,有時候好幾年都不回來一次探親。”
“最後一戶就是村尾山腳下韓銘那小子家,他呀也是個命苦的娃。”陳大娘嘆了嘆氣道。
“怎麼個命苦法!?”許清綰好奇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