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往李清清身邊湊了湊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：“而且啊，許清綰再紅那也是她的事，敘哥又不會跟著她跑，在我們的心裡你才是正牌女友，怕什麼？”
李清清聽到“正牌女友”三個字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。
她重新靠回張敘肩膀上，聲音軟軟的：“我就是問問嘛，反正阿敘不嫌棄我就行。”
張敘一直沒有說話，端著酒杯喝了一口，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。
許清綰站在門口，包廂裡的音樂和燈光一起湧了出來。
她的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，那些面孔一張一張地落入她眼中，都是原主記憶裡熟悉的人，每一個都帶著模糊的影子。
同時也看到了李青青和張敘的親密，但沒有說。
李清清最先反應過來，不著痕跡從張敘肩膀上直起身，臉上掛起一個親熱的笑容，聲音甜得像是裹了一層蜜。
“綰綰你來了，快進來快進來，如今你也是大明星了，以為你現在看不上我們，不來了呢！”
許清綰的目光在李清清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，聲音淡淡的：“路上有點堵，來晚了。”隨即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，沙發還沒坐熱。
張敘的目光就黏了過來，在她身上上下轉了一圈，他靠著沙發背，手裡端著酒杯，語氣還帶著從前那種理所當然的熟稔。
“媳婦兒，愣著幹嘛？過來坐這兒。”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，動作自然。
包廂裡的人聽到“媳婦兒”三個字，表情各異。
有人低頭喝酒假裝沒聽見。
有人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色，有人把目光飄向了李清清。
李清清臉上帶著笑，眼底卻露出了一瞬間的冷意，她沒有說話，手指攥著張敘的衣袖，攥了兩秒才鬆開。
許清綰坐在原位沒動，目光不鹹不淡地掃過張敘，又落在李清清身上。
那目光很輕，輕得像是不帶任何情緒，可李清清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了。
李清清挪了一下屁股，又挪了一下，扯出一個笑容，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，把張敘旁邊的位置空了出來，夾著聲音道：“綰綰，坐這兒吧。”
張敘看著李清清讓開的位置，又看了看許清綰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
他總覺得許清綰哪裡不一樣了，說不出來是哪裡，但就是不一樣。
以前許清綰看他的時候，眼睛裡有光，有崇拜，有依戀。
現在許清綰看他，那目光淡淡，很平靜。
許清綰沒有坐過去，也沒有再往那邊看一眼，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李萌趕緊湊過來，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：“綰綰，你現在可真是火了，我朋友圈全是你那個影片，連我表姐都在問我是不是認識你。”
“對呀對呀，我那天看到官媒都點名表揚你了，真的太厲害了！咱們這群朋友裡，以後可就你最有出息了。”
“綰綰，以後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朋友呀，有什麼好機會多多提攜提攜咱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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