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原主才是張敘的女朋友,兩人直至已經在一起五六年了。
可她們明知道,張敘和李清清揹著原主搞在了一起,卻一起瞞著原主。
每當原主和她們分享那些和張敘的愛情故事,她們是不是都在笑話原主,嘲笑原主。
從頭到尾,這些所謂的好朋友,全都拿原主當小丑一樣在耍。
許清綰的目光在這些面孔上一一掠過,沒有說話。
張敘想起綜藝上的許清綰,和他認識這麼多年的許清綰很不一樣,給他的感覺很陌生,皺了皺眉,開口。
“綰綰,你那些身手、那些野外知識,以前怎麼沒見你會過?”
許清綰放下杯子,側過頭看了他一眼,隨口道:“是嗎?可能你以前對我沒那麼上心吧。”她的聲音不低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包廂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張敘的嘴唇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可發現自己竟然接不上話。
他仔細回憶,發現他對許清綰的瞭解確實少得可憐。
他知道許清綰喜歡吃什麼,也從未關心過許清綰的事情,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認真瞭解,認識過她。
以為許清綰是個溫順,對他言聽計從,只需要幾句好話就能哄住的人。
包廂裡的安靜持續了好幾秒。
趙燕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,她端起酒杯笑著站起來,聲音清脆得像是剛才的尷尬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“哎呀,綰綰現在可是大明星了,說話都帶風了!來來來,大家碰一個,祝綰綰以後越來越紅,飛得越來越高!”
趙燕兒舉杯朝許清綰的方向遞了遞,“綰綰,咱倆認識最久了,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嗎?快別站著了,喝酒喝酒。”
許清綰看著趙燕兒,沉默了一瞬。
原主的記憶裡,趙燕兒確實是她認識最久的人,也是在她陷入低谷的時候唯一沒有落井下石的人,但卻也不曾提醒過原主,張敘和李清清的關係,把她當成傻子。
更何況在張敘和李清清結婚的時候,趙燕兒還是她們的伴娘。
許清綰端起面前的杯子朝趙燕兒的方向微微舉了一下,然後抿了一口。
這一口酒,就當了卻她們這一段破脆的友誼。
以後再見就是陌生人。
趙燕兒鬆了一口氣,趕緊把話題扯到了別處:“對了綰綰,你那個綜藝拍完了,接下來有什麼安排,我聽說好幾個平臺都在找你呢……”
包廂裡的氣氛在趙燕兒的周旋下慢慢熱了起來,有人接話,有人附和,有人開始聊別的話題。
許清綰靠在沙發角落,耳邊是嘈雜的音樂和喧鬧的人聲,那些面孔在她眼前晃來晃去,每一張都帶著笑。
可她心裡很清楚,這些人,沒有一個是真的為她高興。
虛偽的很。
。心真是麼什有哪,裡子圈的雜混龍魚這圈樂娛這,是也
。了真天於過太主原是就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