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許清綰紅了，變了，看不起他們這些朋友。
張敘的臉色在這些話裡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，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，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，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。
他沒有說話，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臉上那層薄薄的怒意。
李清清看到他的表情，沒有再繼續說什麼，只是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，輕輕拍了拍。
“阿敘，別不高興了，大家都在呢，綰綰她……”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“她可能真的有自己的想法吧。”
張敘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。
“清清，你就別再為許清綰解釋了，她就是火了，看不起我們，還好敘哥喜歡的人是你。”李萌揚聲道，語氣中透著幸災樂禍。
李清清低頭的一瞬間，眼裡閃過一絲得意。
許清綰，你……可真夠蠢的可以。
以後，你拿什麼和我搶張敘。
包廂裡沒有人再提許清綰，可話題始終繞著她打轉，每句話裡都帶刺。
趙燕兒終於放下了酒杯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笑著打破了沉默：“行了行了，人都走了還聊什麼呢？來來來，點歌點歌，誰要唱歌？”
她走到點歌臺前，若無其事地翻著歌單，像是剛才的對話她一句都沒有聽到。
可她的目光在螢幕上游移，目光瞥向沙發上，舉止親密的張敘和李清清兩人身上，眸光閃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什麼。
趙燕兒知道，從許清綰參加《山野人間》的綜藝的那一刻起，大家的身份就已經變了。
那個從前被所有人當作透明人，對張敘死心塌地的許清綰變了。
趙燕兒忽然覺得，她對許清綰的瞭解，好像也從來沒有多到哪裡去。
每一會大家也沒了興致，相繼離開了。
李萌走的時候朝李清清擠了一下眼，嘴角帶著一抹了然的笑，李清清回了一個不經意的眼神，等人走完了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門關上，包廂裡只剩下音樂還在放。
李清清拎起桌上那瓶開了的紅酒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仰頭喝完了一整杯。
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一滴，她用指腹隨手抹了。
然後往張敘懷裡靠了靠，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，語氣中帶著幾分酒意：“阿敘，人都走了呢。”
張敘靠在沙發背上沒有動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突然，端起桌上自己那杯酒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猛的翻了個身，把李清清壓在了沙發靠背上。
李清清低低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張敘的吻落下來很重，帶著酒氣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，手從她的腰側往上移，動作不算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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